出来，手里捏着片从杨戬西装上扯下来的羽毛：“这是雷震子的尾羽，上面有天界监察司的印记——他们在监视特管局。”羽毛在他掌心化作道闪电符号，与小乖控制台里的西方神只数据库瞬间匹配，“属于奥林匹斯神系的‘情报共享协议’产物，看来全球灵能联盟的水比想象中深。”
胡璃从背包里探出头，尾巴上的编号突然闪烁起来，控制台同步弹出条警报：【检测到高强度灵能聚集！坐标：城东旧工业区，灵能特征匹配：《山海经》卷三·青丘狐族（变异种）】
“是我姑姑！”胡璃的尾巴瞬间炸成蓬松的毛球，声音带着哭腔，“她在民国时就躲进了工业区的废弃戏楼，去年灵气复苏后就断了联系，难道是被巡逻队发现了？”
赵凡抓起青锋剑时，发现剑身上的灵纹变得异常活跃——昨晚点化后，这柄古剑已经能自主感知同类的危机。小乖突然将无限灵枢空间的地图投射到墙上，平原上的《山海经》书页正在剧烈翻动，最终停在狐族那一页，插画上的狐狸不是九条尾巴，而是背生双翼，爪子泛着金属光泽。
“变异种？”胡璃的耳朵耷拉下来，“姑姑当年为了躲避天劫，误食过日军遗留的化学武器，难道是那个影响……”
旧工业区的路灯早在十年前就被拆光了，只有废弃戏楼的窗棂还透着点昏黄的光。赵凡刚靠近百米范围，手腕上的特管局玉牌就开始发烫，屏幕上跳出串乱码：【警告！检测到禁忌灵能反应（化学污染+灵能变异），建议启动三级收容程序】
戏楼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股刺鼻的气味——像是福尔马林混着狐狸臊。赵凡推开门的瞬间，青锋剑突然自动出鞘，剑尖直指戏台中央：那里坐着个穿旗袍的女子，面容精致得像 porcelain doll，但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青铜色的鳞片，身后的尾巴不是毛茸茸的，而是类似螳螂虾的节肢，末端还闪着寒光。
“是特管局派来的小娃娃？”女子的声音像老旧的留声机，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竟是对复眼，瞳孔里映着无数个赵凡的影子，“民国二十六年那年，他们也是这样敲门的，然后放火烧了整整三条街的妖宅。”她指尖的指甲突然弹出三寸长的刃，节肢尾巴“啪”地拍碎了旁边的八仙桌，“胡璃，你不该把人类引来的。”
“姑姑，现在不一样了！”胡璃从背包里跳出来，九条尾巴张开成扇形，尾尖的编号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他们只是登记，不会再烧房子了！”
“登记？”女子突然尖笑起来，复眼里的影子开始扭曲，“当年他们也说只是‘问话’，结果把我夫君钉在雷刑柱上，用硝酸银溶了他的妖丹！”她猛地拍向戏台的地砖，整座戏楼突然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石灰簌簌掉落，露出后面隐藏的符咒——竟是用朱砂混着铅弹画的镇魂阵。
赵凡突然注意到女子旗袍的盘扣是用子弹壳做的，上面刻着模糊的生产日期：1937。小乖的控制台同时弹出史料匹配结果：【1937年上海妖界大清洗：特管局前身“异闻处理处”曾用化学武器镇压灵能暴动，波及无辜妖族237只】
“这些符咒是你自己画的？”赵凡指着墙上的镇魂阵，发现符文间隙用指甲刻着细小的“平安”二字，“如果真要对抗，你不会用这种防御性阵法。”
女子的节肢尾巴突然僵住，复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露出丝疲惫：“上个月开始，那些巡逻队的探照灯就没停过，照得我内丹都在发烫。昨天试着出去找吃的，结果被他们的‘灵能捕捉网’刮掉了半条尾巴。”她卷起旗袍下摆，露出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正是灵能武器造成的灼伤。
胡璃突然扑过去抱住女子的腿，尾巴上的编号与对方伤口处的灵能产生共鸣，淡金色的光芒顺着伤口蔓延，竟让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小乖的声音在赵凡脑海里响起：“是血脉共鸣！可以用胡璃的灵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化学残留！”
赵凡掏出特管局玉牌，在女子面前晃了晃：“我可以帮你完成登记，申请特殊豁免权。另外，特管局新成立了‘灵能污染治疗中心’，小乖查到他们有办法清除你体内的化学毒素。”他点开玉牌的全息投影，展示着治疗中心的实景图——里面有不少长着鳞片或角的“病人”正在接受治疗，墙上还贴着“妖族平等”的标语。
女子盯着投影里的标语看了很久，节肢尾巴轻轻碰了碰玉牌，突然发出“叮”的轻响：玉牌屏幕上跳出她的登记信息，【姓名：胡月
种族：赤狐（化学变异种）
灵能等级：B+
权属状态：自由身
特殊备注：民国抗战时期曾协助抵御异界生物（档案编号：民国-妖-041）】
“原来……他们真的有存档。”胡月的复眼突然渗出淡蓝色的泪，滴在戏楼的地砖上，竟让那些百年前的血迹印记浮现出来——组成的不是仇恨符号，而是幅模糊的星图，与无限灵枢空间里的星空完全吻合，“这戏楼的地基是用陨铁打的，能听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