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一脚踢落了水。波光粼粼的水面,来不及倒映出裴靖阳惊愕又懊恼的脸。
“蠢货,记吃不记打,功亏一篑。”一直在岸边站了整整两个半时辰的裴老侯爷,骂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脏话。
“锦年,锦时,跟曾祖父回家。”裴老侯爷抱起了地上的锦时,拉着锦年,头也不回的回了侯府。完全不顾还泡在水里的裴靖阳。
接下来的三天,裴靖阳被裴老侯爷见一次、骂一次。骂得都让裴靖阳怀疑,自己到底是裴老夫人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儿?还是裴老夫人从前夫家带来的拖油瓶?
裴靖阳这边的训练一直在持续着,柏里云父子俩的日子也不好过。尤其是柏里云,每天都睡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柏老侯爷派来的人叫醒。
每天站在船上操练的时间,不到七个时辰,别想结束。每次下船,柏里云都感觉,地也开始颠簸起来了。
除了练习射箭,对打外,柏老侯爷还逼着自己在水里练闭气。
从一开始的几个呼吸,到后面的半盏茶(大约现在的两到三分钟),再到最近的一盏茶时长,每天自己泡在水里的时间也不止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