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江湖厮杀、刀头舔血的经验,让他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事情顺利得诡异!马明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轻易把足以扳倒赵黑虎的致命把柄拱手相送?这分明是一个散发着血腥味的陷阱!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呼吸放缓,脚步放得更轻,右手悄然滑进裤袋,握住了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左手则如同探路的毒蛇,极其缓慢地、无声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抢劫啊——!!!” 一声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玻璃刮擦铁皮般骤然炸响!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鲁智深眼前一花,一个穿着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袍、头发凌乱、脸上却带着一丝刻意惊恐的年轻女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扑了过来!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瞬间充斥鼻腔,她身上那股冰凉滑腻的触感让鲁智深本能地一个激灵!
“阿嚏!” 他被那浓烈的香气呛得打了个喷嚏!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砰!砰!” 两声闷响!两个如同铁塔般、穿着黑色制服、胸口绣着“保安”字样的彪形大汉,如同早已埋伏好的猎豹,猛地从门后两侧破门而入!动作迅猛、配合默契!一个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鲁智深的右手腕,猛地反拧到背后!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另一个则如同蛮牛般欺身而上,坚硬的膝盖如同攻城锤,狠狠顶在他的腰眼上!剧烈的酸麻和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演练过无数次的擒拿套路!
“误会!我是住客!有房卡!” 鲁智深怒吼着挣扎,脚下的实木地板在他沉重的踩踏下发出痛苦的“吱呀”呻吟。他强忍着反击的本能,故意让身体放松下来,装作被制服的样子,同时暗中感受着两个保安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沉重、稳定,带着一股狠辣的劲道,绝非普通保安!
“房客?” 一个低沉而充满嘲讽的声音响起。保安队长模样的男人踱步进来,他身材精悍,眼神锐利如鹰。他一把夺过鲁智深手中的房卡,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这间是赵先生长期包房!你算哪门子房客?”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扯下鲁智深脖子上那条勒人的领带,像对待牲口一样拽紧他的衣领,勒得他几乎窒息!“穿龙袍也不像太子!带走!”
鲁智深被两个保安粗暴地推搡着向电梯走去。就在经过房间门口时,他眼角的余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细节:
?床头柜上,一个精致的银质相框里,赵黑虎那颗油光发亮的秃头正得意地搂着一个年轻女子——正是刚才尖叫的那个女人!
?梳妆台上,随意散落着几沓崭新的、捆扎好的百元大钞!
?最关键的!墙角那个半人高的保险箱,门虚掩着,里面空空如也!像一张无声嘲笑的大嘴!
经过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防火门时,不锈钢门把手的反光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熟悉的光头轮廓!虽然只是一瞬,但鲁智深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电光火石间,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真相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彻底清醒!
这是一个局!一个马明和赵黑虎联手做的死局!
马明假意合作,抛出诱饵,实则是要借赵黑虎的手,把他这个“不安定因素”彻底送进监狱!而赵黑虎,此刻正像毒蛇一样躲在暗处,欣赏着这场为他精心准备的“瓮中捉鳖”的好戏!
…………
保安室里冷气开得十足,如同冰窖。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其中一个屏幕上,1808房间的画面清晰可见——那个刚才还“惊慌失措”的女人,此刻已经穿戴整齐,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巧笑倩兮地说着什么,脸上哪还有半分惊恐?鲁智深被冰冷的手铐铐在暖气管道上,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衫,直透骨髓。
“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想偷什么?” 保安队长掏出一根乌黑发亮、沉甸甸的橡胶警棍,在掌心有节奏地敲打着,发出“啪、啪”的闷响,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豺狼。
鲁智深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洪亮、狂放,带着一种穿透屋顶的力量,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下!这突如其来的狂笑让保安队长和旁边的保安都愣住了,警棍敲打的节奏戛然而止。
“你他妈笑什么?!” 队长恼羞成怒,警棍指向鲁智深。
鲁智深猛地收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锋,直刺队长心底:“我笑你们蠢!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查一下!这个1808房间,是用谁的名字开的?!马明马总亲自让我过来取东西!你们这帮瞎了狗眼的东西,敢动我?这包房名义上是我的!要是警察来了,我的身份证开的房间,你看警察信谁的?到时你们他妈一个都跑不了!都是帮凶!”
保安队长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鲁智深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表面的凶狠。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监控屏幕上的女人。
“兄弟,” 鲁智深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尽管被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