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二十五分,客厅的暖光在瓷砖地面投下柔和的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若雨窝在沙发里,膝头摊着本翻了一半的书本,布丁蜷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地毯。
陆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温牛奶,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宝宝,该洗漱了。”
他把牛奶放在茶几上,俯身抽走她手里的书。
“再看下去,明天眼睛该肿成桃子了。”
李若雨抬头,发梢沾着点书页的纸屑:
“知道了。”
她合上书,伸手摸了摸布丁的耳朵。
“你也乖,自己去狗窝睡,别等我们。”
布丁叫了一声,却没动,反而往她腿边又凑了凑。
陆沉笑着弯腰,把它抱起来:
“走,哥哥带你去窝里。”
浴室的门被推开时,热气已经漫了出来。
陆沉先一步进去,把水温调到刚好。
李若雨怕烫,总说“像泡在温泉里”,他又把淋浴头的角度调低,避免水溅到她眼睛。
“若雨,水温可以吗?”
他探出头,额前还沾着点水珠。
“可以。”
李若雨抱着换洗衣物走进来,发梢滴着水。
“你先洗吧,我换睡衣。”
陆沉嗯了一声,走进淋浴间。
花洒的水声哗哗响着,他闭着眼,让热水冲去一天的疲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洗发水的薄荷香混着沐浴露的雪松味在浴室里弥漫,他想起早上李若雨帮他挑的沐浴露,说“这个味道像春天的风”。
三分钟后,他擦着头发出来,看见李若雨正背对着他系浴袍带子。
她的睡衣是浅粉色的真丝面料,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脊椎滑进浴袍里。
“需要帮忙吗?”
他走过去,声音里带着笑意。
李若雨耳尖发烫,拍开他的手:
“不用!我自己会系。”
陆沉也不恼,靠在门框上看她手忙脚乱地系蝴蝶结。
她的手指纤细,在真丝布料上翻飞,半天也没系成个像样的结。
他走过去,指尖轻轻挑开她弄乱的蝴蝶结:
“这样,先绕一圈,再打结。”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后颈,温热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陆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轻力道:
“好了。”
李若雨摸着自己终于系好的蝴蝶结,瞪了他一眼:
“陆沉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他笑着把她推进淋浴间。
“快洗吧,再磨蹭牛奶要凉了。”
李若雨走进淋浴间,热水立刻裹住她。
她闭着眼,闻着浴室里残留的薄荷香,忽然想起昨晚陆沉帮她搓背的样子。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搓得她后背发痒,却说不出的舒服。
“若雨?”
陆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需要我帮你搓背吗?”
“不用!”
她大声应着,耳尖却红了。
“我自己能行!”
水声里混着陆沉的笑声。
等她洗完出来,他已经把毛巾和睡衣都准备好了。
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他递来吹风机:
“吹头发吗?湿着睡容易头疼。”
“好。”
她接过吹风机,却被他按住手。
“我来。”
陆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吹风机的热风裹着他的温度。
他的动作很轻,从发根慢慢吹到发梢,偶尔停下来,用手指梳理打结的地方。
李若雨靠在床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灯泡的光在他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
“陆沉。”
她轻声说。
“你吹头发的样子,像在给我梳毛。”
“那也比你强。”
陆沉放下吹风机,捏了捏她的脸。
“上次你自己吹,把头发吹得像鸡窝。”
李若雨笑了,接过他递来的牙膏:
“我帮你挤牙膏?”
“不用,我自己来。”
陆沉接过牙刷,却还是把牙膏挤在了她手心里。
“你帮我涂在牙刷上。”
李若雨踮脚,把牙膏仔细涂在他的牙刷上。
他的牙膏是薄荷味的,和她的一样。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