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有一个定律,越是弱者,越爱蹭强者标榜自己,越是贫瘠者,越爱吹嘘见多识广。
“闲哥有所不知,在阙仙宗,我有一铁瓷,混的不错,外门弟子里,能排前十。”
李闲敷衍道:“了不起,了不起!”
“阙仙宗,你知道吧?”
李闲道:“额,咳咳,略有耳闻。”
陈强高兴起来,拉着李闲的手,“闲哥,阙仙宗可是北修仙界老大。”
李闲脱开他的手,在腿上擦了一把,轻声慢气道:“原来如此。”
陈强却浑然不觉,还陶醉在阙仙宗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里:“闲哥可能没见过,那阙仙宗,太……太……,嘎嘎好看。”
他有点词穷,吃了没文化的亏,憋了半天憋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你知道么,阙仙宗在半神山,好家伙,少说有千里,山上有雾,雾中布着仙阵,普通人别说进去,门都找不到。”
李闲抬屁股想走,被陈强按下来:“我就进去过一次。”
“你进过阙仙山?”
“额,啊!”陈强下意识咽口唾沫,随即拍着胸脯:“那是自然!”
李闲顿时了然,陈强是吹牛逼没收住,不硬撑,下不来台。
小眼睛偷瞄李闲,看他会不会信。
“强子真有见识,我看天色不早了……”
李闲只是淡淡说道,看破不说破,人情世故还是得有,同时表达了结束聊天的意思。
陈强谈兴正浓,哪里肯罢休:“闲哥,你我有缘,一见如故,秉烛夜谈并非不可。”
李闲尬笑道:“强子,你真看得起我。”
“那是,我陈强不同于其他修士,见到比自己弱的就爱搭不理,我很亲民!”
陈强忽然挠头:“哎,我刚说到哪了?哦对,我进去过一次阙仙宗,那阵势……”
李闲听不下去,李蓉尴尬的抠脚,不停地暗示他,叔叔赶紧走吧,别和这货聊了。
有这功夫,还不如卖点货。
“额,强子……”
陈强见李闲并无兴趣,忙问道:“阙仙宗有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叫孙清,闲哥,你可知道?”
“孙清?”李闲刚抬起屁股,又坐下。
陈强拍拍大腿,陶醉道:“那日在留仙山招收弟子,有幸目睹她突破筑基,当真少有的天才。”
“孙清破筑基了?”李闲惊讶道,孙清这么猛啊,不到一个甲子,就破了筑基。
寻常修士,天资尚可,破筑基,也得百年,孙清快了将近一半。
筑基者,寿数二百岁。
许多修士,活到一百岁,还破不了,基本上就没希望了,身体器官衰竭,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修炼。
还有更多,既不破不了,还活不到一百岁的,那就是修仙界的悲催。
修炼一生,竹篮打水一场空。
修仙路上鬼夜哭,转世且走人间路,就是告诫类似陈强这种,拿一生赌一次翻盘的人。
陈强还沉浸在自己的虚无缥缈的世界,说的唾沫横飞。
“当时阙仙宗去了三个峰主,其中有七峰峰主晓风铃,排面很大,据说是留仙山有几个不错的苗子,怕玄天宗给抢了。
“孙清是晓风铃的得意弟子,也跟着去了留仙山,才有幸见她一面。”
“你别说,人比人,气死人,孙清天赋数一数二,还是修仙界第一美人,修仙之花。”
陈强脑袋上顶着癞蛤蟆的光环,对孙清的容貌赞不绝口。
“额,强子,能说重点么?”
李闲挡住飞来的唾液,再尼玛啰嗦,天就要黑了,不是还想跟他蹭床睡吧。
陈强收住了,意犹未尽,继续道:“果不其然,阙仙宗和玄天宗这两冤家,争抢弟子的时候,起了冲突。”
“打的风云变色,死了不少修士呢,吓的其他宗门,夹着尾巴就跑了,别弟子没招到,再搭进去几个。”
李闲好奇道:“我听说,几十年前,两个宗门不是签订了停战协议么?”
陈强露出见多识广的傲娇神色,摇头晃脑道:“闲哥,这你就太单纯了。”
“大宗门只看利益,如果有利可图,谁管什么协议不协议的,他们要打,谁敢拿协议说事呢!“
李闲挑挑眉毛,也是,当年大战,就是为了神秘秘境资源。
这次又打,必然有损失,必定要薅点其他宗门的羊毛,没准还得送俩弟子过去。
没办法,阙仙宗和玄天宗是北修仙界的两块盾牌,哪个元气伤了,南修仙界都可能会打过来,到时候都得遭殃。
估计其他宗门都恨的牙痒痒,暗自积蓄力量,等何时与两个宗门平起平坐,就有说不的资格了。
“继续!”李闲道。
陈强手舞足蹈,描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