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萧炎和姜皇后坐上,下列群臣。
公主萧离在下首第一位。
轮到余音坊表演,余音带众人进去。
先叩头山呼万岁,皇后千岁,然后对公主说点珍珠玛瑙的吉祥话。
里面坐的都是大乾最有权势的一群,荣幸与惶恐同时袭上心头。
有点某姥姥进大观园的意思。
可皇威在上,没人敢抬头看,余音使了使眼神,示意她们别紧张。
李闲没什么心理压力。
他斜瞟一眼,看到郑耀祖也在其中,朝他微微笑了笑。
以郑耀祖的官职本轮不到,宰相黎慕容称其诗词一绝,音律更佳。
萧炎很给面子,顺水推舟,将郑耀祖放在出席名单。
他之前写的《变革之二三》深受皇帝萧炎欣赏,加上黎慕容举荐,大有提拔之意。
参加了宴会,不过是表明一个态度,日后升官也水到渠成。
站在萧炎跟前的大太监,得到萧炎的暗示走了过来,鼻孔朝天,用公鸭嗓道:“可以开始了!”
余音坊众人行礼,做好弹奏的架势。
虽然心里紧张,经过千百次的训练,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表演跟预计一样,极为成功。
群臣沉醉,久久不能自拔,未曾想过,一个民间乐坊,竟能将宫廷乐坊给比下去。
尤其李闲的吉他SOLO更是惊艳无比。
像琵琶,又不是琵琶,独特的演奏方法和如旷古的意境,竟引的他们文思如尿崩,当场就吟诗作赋。
什么“弦动如观潮,起伏意难平!”
什么“十指向苍天,何处觅真仙!”
喜的萧炎还多喝了两杯。
朝中尽是文采风流,有他们协助,大乾必将迎来一个盛世。
李闲低头接受褒奖。
怎么夸,他并不在意,都是一跺脚,大乾都会地震的人,哪看的上低贱的乐工。
都是夸给萧炎听的。
他比较在意哗啦哗啦的声音。
欣赏(情绪)值+200、兴奋(情绪)值+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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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流夸赞,数值还挺高。
“哎,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男乐工!”
公主萧离问道。
李闲赶紧跪地,“草民李闲!”
“哪两个字?”
李闲道:“禀公主,木子李,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
“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句,没想到,乐坊中竟还有才子!”
萧离却笑道:“你这个名字好有趣。”
“公主见笑!”
见公主开心,萧炎露出老父亲的笑容,对这个男乐工多看了几眼。
“郑爱卿,黎丞相说你颇通音律,你听来如何?”
郑耀祖站起来,行个礼,“启禀皇上,余音坊男乐工李闲,乃臣的远房叔叔,臣若评价难免有失偏颇。”
“堂中大人,皆学富五车之巨子,必有一番新解。”
萧炎淡笑一声:“这乐工竟是你叔叔,看来草野多风流啊。”
有些大臣不以为意。
郑耀祖本就是寒门,有几个上不了台面的亲戚,也正常。
黎慕容略开这个话题说道:“皇上,耀祖年少有为,通诗书晓大义,毕竟寒门出身,于音律不过略知皮毛,还是畅所欲言的好。”
萧炎笑道:“那众卿家点评一二。”
一时间,群臣分成了两拨,不再是一味的叫好。
有引经据典夸赞的,还有说略有瑕疵的。
“初听惊艳,细细品味,颇多瑕疵!”
“哎,刘大人,此言差矣,天地之美在于粗犷,精雕细琢的,太匠气!”
“不不不,你说的不对!”
“哎哎哎,你说的才不对呢!”
萧炎一眼就分出了哪些是变革派,哪些是保守派,笑道:“众卿家说的都有理,音律无定律,各有所好,哈哈!”
真正精通音律的姜皇后却没开口。
举荐的是陈堂镜,余音坊好像跟黎慕容这也有点关系,她不好表态。
萧炎说声:“赏!”
随后,轻轻挥手,让余音坊退下了。
……
没几日,余音坊名噪京城。
余音找李闲商量,“现在乐坊炙手可热,是不是应该趁热打铁呢?”
她话说的不是很透。
李闲听出弦外知音,名气有了,可京城的乐坊都是老资历,王宫贵胄,大大小小的朝廷重臣,还有名门世家,那都有关系。
竞争力很大。
她是想多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