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人微言轻,刚和杨厂长搭上话,这事急不得。
得把关系处得更熟才好开口。
“何叔,好单位不好进吧?”
贾梗见何雨柱叹气,猜到了几分。
“是啊,厂长说名额有限,很难办。”
何雨柱点头。
他心里琢磨,实在不行就让妻子进轧钢厂,虽然辛苦,总比在农村强。
“僧多粥少啊。”
贾梗说着肚子咕咕叫起来,“何叔,有吃的吗?”
“有,给你留着呢。”
何雨柱赶紧从蒸锅里端出两盘菜。
“哎呦,大杂烩啊!”
贾梗看见菜里有肉有菜,五颜六色的让人食指大动。
“剩的食材随便一锅炒了。”
何雨柱笑道。
这时贾梗想起陈秘书也看过他的小说,很是意外。
“写得真好,是我妻子推荐我看的。”
陈秘书证实了这件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惊讶于这么小的孩子能写出这么好的作品。
不过他还得去忙,便说:“你们慢慢吃,这茅台剩得不多了,何师傅喜欢就喝了吧。”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乐呵呵地接过酒瓶,这茅台可比他平时喝的散装酒好太多了。
“何叔,这茅台一瓶得多少钱?”
贾梗见何雨柱饮罢茅台仍是一脸回味,便随口问了一句。
“这么一瓶,少说也得八块呢!”
何雨柱素来好酒,对行情倒也熟悉。
“这么便宜?”
贾梗一怔,脱口而出。
“你小子口气倒不小,八块钱还叫便宜?都够打八斤散装酒了,够我喝一整月。”
何雨柱忍不住摇头,“这可是轧钢厂工人整整一星期的工钱。”
他平日喝的一块钱散装酒,也能对付好几天。
“何叔,这点钱不算什么。
要是今天这事能成,我送您一瓶怎样?”
贾梗闻言失笑,这才想起眼前还不是后世那个市值万亿的茅台集团。
在后世,像大领导这般人物喝的茅台,起码也要上万。
眼下这八块钱虽不算天价,约莫相当于熟练工人一周工资,搁后世也就是两千来块。
“哎呦,那可太好了,我就等着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想起这小子家底厚实,买瓶茅台确实不算什么。
只是电视机票的事至今没有着落,他不由压低声音问道:“那电视机票......”
“再等等吧,该做的咱们都做到位了。”
贾梗边吃边说。
毕竟有求于位高权重的大领导,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嗯。
棒梗你正长身体,多吃点。”
何雨柱说着把大半盘菜拨到贾梗碗里。
孩子正要考大学,营养可不能缺。
自己大人饿些无妨,何况还有茅台助兴,已经很是满足。
“何叔把菜都给了我,要不连茅台也一并给了我?”
贾梗见他这般体贴,心里感动,却偏要逗他。
“菜管够,酒可不行。”
何雨柱笑着摇头,“刚谁说小孩不能喝酒的?”
“您把菜都给我,自己吃什么?”
“没听过酒是粮 ** ?越喝越饱!”
“尽是歪理。”
贾梗好笑地不再争辩,低头专心吃饭,心里却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向大领导开口——这事儿,确实棘手。
尽管刚才的表现赢得了大领导夫妇的好感,
但毕竟相处时间太短,彼此了解还不够深入。
只能说大领导对他印象不错,可如何开口提要求,依然是个难题。
“唉……”
何雨柱喝着茅台,看着神色严肃的贾梗,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叹一声。
两人吃过午饭,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多,
陈秘书才走过来说:“请跟我来,首长要见你们。”
贾梗被这间约四十多平米的办公室震撼到了,
感觉比自家的住房面积还要大一些。
他好奇地走到大领导宽大古朴的书桌前,
桌上堆着不少文件。
贾梗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占为己有的念头,
不由暗笑自己竟会有这样的想法,
或许内心深处,还是羡慕这个位置吧。
这时,他注意到桌旁放着一份红头文件:
《关于手表和自行车实行高价的指导意见》。
贾梗顿时愣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