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老阿姨,平时这房子都是她儿子来管理,前些日子说是租出去了,上个周抄天然气表的工作人员敲不开门,我跟着一块儿上去,才发现又换了个租客。打电话给孙阿姨的儿子,说是他朋友。”
瘦子愤愤不平,“真是太可恶了,之前留了号码说这套房租给我们,约我们今天来看房,可是等我们来了,又打不通电话了。”
物业人员把房主信息调出来,“是这个吗?”
瘦子一看,眼睛都亮了。
连忙点头,“对对对,电话号码不是这个,但也是姓这个,晁嘛,很少见的。”说完,干脆掏出手机输入号码进去,边打边往外走,到了没人处,电话也接通了。
“晁先生吗?您在连家湾的房子考不考虑改造装修呢?之前看到您在我们的装修网站上咨询过相关事宜,这边给您电话就是——”
“不装不装!”
对方似乎还在睡觉,语气不耐。
瘦子夹着嗓子,“晁先生,我们公司针对教师节推出了优惠活动,您是教师,我这边可以给您申请七七折的活动价,您——”
对方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在哪里找到我的信息,告诉你不装不装不装!”
说完,啪的挂完电话。
瘦子心中了然,徐闻和孙刻也正好从房子里撤下来,三个人直接在车上碰头,“那两个兄弟我依然留在这里盯着,以防万一庄秘又跑回来。”
虽然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