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记忆中那些汉人被称作“两脚羊”、任人宰割的画面,如同尖刀,刺痛着他身为军人的良知。
或许,这场穿越并非偶然。现代的战技智识,结合冉闵的勇武与地位,在这血火时代,未尝不能为绝望中的族人,杀出一线生机。
念及此,一股沉甸甸的使命感油然而生,驱散了迷茫与愤怒。他不再仅仅是谭文龙,更是冉闵。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尽快掌控局面。
他深吸气,再次尝试撑起身躯。这次,他动作缓慢而坚定,忍受着背后撕裂般的剧痛,一寸寸挪动。汗水沁出额角,但他咬紧牙关。
目光再次落向墙上那柄环首刀。冷冽的刀鞘暗纹,在光影中流转,似在无声呼唤。
谭文龙的眼神渐趋锐利、冰冷。
新生的征程,已从这弥漫药腥的厢房开始。而第一个要清算的,便是石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