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他心中满是惊恐,看来这下是彻底败了。
传令兵知道自己捅了大篓子,赶紧藏起印绶,试图圆场:“不过主公也不要忧虑,桓景说了,只要投降就可以免于一死,主公还可以领导旧部,只是要接受改编。”
接受改编?说得好听,这不就交出兵权吗。作为靠征用流民起家的军阀,张平深知兵权就是一切,那么这种条件决不能容忍。
谢浮也努力扭过头来:“主公,桓景虽然狡诈,但都是战场上的权宜之计。听谯地的百姓说,那小子还是守信用的。现在为了部众的性命,就顺了桓景的意思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张平听闻此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反了!全部反了!”
“此必是桓景细作”,他挥手指向那传令兵:“来人!将这个不忠之人与我斩了!还有那谢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给那细作帮腔,昏庸之至,再给我打他五十鞭!”
他跌跌撞撞地向后:“还有,你们这些人,若要将今日所见说出去,都得给我死!”
说罢,张平精神恍惚,感到无意久留,干脆拂袖而去。厅中诸将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有行刑之人继续挥动皮鞭,麻木地念着:“十六鞭、十七鞭……”
谢浮握紧了拳头,背上满是血水与汗珠,他在心中已经暗暗地决断了。
只见他捏紧了拳头,朝身后大喝一声:
“慢着,不要再打了,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诸将请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