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自耕农也跟在队伍里面。此地原本的土地都是戴家的,佃客留在此地也无法耕种
随后半个月的时间里,谯地的小儿都开始传唱起一些奇奇怪怪的歌谣:
“桓氏子,起豫东;附者钵盆满,违者衣囊空......”
“放佃客,戴家兴;扣粮车,许家亡......”
而商队则沿着蜘蛛网一样的商路网络,将许家和戴家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豫州,桓家的商人都是唐泰斯从行商之中招募,一个个惯于吹牛。他们在和坞堡主交易之间,往往将许家和戴家的事情先是故作神秘地透露出来,撩起当地坞堡主的兴趣,随后当他们问起,再添油加醋一番。
至此,先前童谣里的内容也被一一印证,许家和戴家的故事成了士人和佃农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而于此同时,桓景各旅军队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在谯地四处巡游。
在童谣和小道消息的轰炸下,坞堡主们早知晓了许家和戴家的事迹,都纷纷接纳新军的文职进入坞堡,允许他们丈量土地,在释放先前收纳的佃客。
一时间,新军在谯地上下奔忙,而陈郡也因为源源不断流入的人口而重新有了人气。只是因为赎买,谯城先前收缴积蓄的金银珠宝,还有仓储积粟被一扫而光。
但桓景并不可惜,土地和人口才是发展的根本。先前自己只能控制谯城一地,与桓家与夏侯家的田地;而人口也只有桓家、夏侯家原本的佃客和流民。现在,新军的触角终于伸到了谯国的每一个角落。
唯一值得忧虑的,是为了推进改革,新军人力开始显着地不够了。一旦豫州另外两股力量——乞活军陈午、流民帅张平停止了争斗,转头共同对付自己,那么又当如何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