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也明白过来,之前的气氛不对。
这时桓景已经看出了他的困窘,虽然不明白为何阮孚突然不满,但给自家亲戚解围自然是应有之事。于是他突然起身,把众人目光都吸了过去。
“我的想法,和诸君也不大一样。在我看来,人生至乐之事有三:
“一是丰收之时。农忙虽然累,但是就此确立一年的收成,这种快乐无以言表。诸君五谷不辩、四体不勤,想必还未曾经历过农家至乐。
“二是将要得胜之时。在战场上亲身厮杀,身后自己的所爱之人得以守护。诸君无所牵挂,想必也不能理解这种快乐。”
说罢,桓景将身上佩剑拔出,一旁的士人哪见过宴会上拔剑的架势,无不惊得两股战战。
“三是归乡之日,诸君故土沦陷,却依然坐此高谈阔论,人何无情至此邪?”
说罢,桓景自是拔剑切肉不言,士人有的恨桓景扫了他们的兴致,有的则是羞愧与自己无意故土。宴会因此草草收场。
宴会结束后,桓彝带着桓景来到内厅,答谢桓景解围之恩后,他拿出一卷书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家妻之前也和你说了,如果要面见琅琊王,对于他的臣僚必然要有准确的认知。
“现在,琅琊王手下分为两派,一部分是北方侨姓,一部分则是江左的土着。我已经把他们的姓名记录在策了。
”希望能帮到贤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