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并不只是军事上的问题。
半吊子历史爱好者桓景在这里其实犯了个小错误。不像东汉西汉,晋朝的划分人为的成分更多一些。然而如果说以司马邺荀藩为首的这个后来去了关中的集团最终亡于内斗,似乎也说得过去。
最后,信件附录了一条消息,秦王司马邺也从洛阳跑了出来,被荀藩接纳。信件尤其说明,这个司马邺是荀藩外甥。桓景微微一笑,难怪之后司马邺会成为西晋最后一个皇帝,原来荀家的能量如此之大。
放下情报方面的消息,桓景拿起了桓宣寄来的信。
他之前让桓宣去南边坞堡主那边召集军队,本来只是一个闲着。他当然不指望坞堡主的家丁能起作用。但只要有召集军队这个行为,那些人至少不会从背后捅刀子。这一回桓宣寄回信,大概也是什么寻常的消息,比如军队已经召集完毕之类。
他随意地摊开帛书,但一眼就愣住了。
桓宣已经占领了青丘坞,控制了坞堡和谯城之间樊雅赖以为生的渡口。
这比桓景最乐观的估计还要好上一万倍。只要控制了渡口,不仅困守谯城里的樊雅失去了经济来源,更重要的是和北方坞堡主的联系也被切断了。这样樊雅这个谯郡太守,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只要自己挥师向北,那些坞堡主肯定望风来降。
他高兴得简直要手舞足蹈。这个弟弟看来是大才,自己小看他了。
只是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呢?桓宣手下可以说是顶弱的军队了,占领守备森严的青丘坞简直像是魔幻剧情。
他迫不及待地往下阅读,想看出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