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余蕴觉得自己头痛欲裂,脑子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听到动静,趴在床边的延离珩立马惊醒,
“国师带你回来的,你现在头很烫,再睡会吧。”
“五皇子,你也先去换身衣裳吧。”镜黎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看着延离珩说道。
延离珩怕余蕴晕着没人照顾,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衣裳被雨水浸湿也没去换。
“那我等会再来找你。”
余蕴点了点头。
“这么一闹,结果丝毫不会变。”镜黎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他轻轻的对着勺子吹了吹气,送到余蕴嘴边。
余蕴一口含住,难喝的紧闭着眼,下一秒嘴里便被镜黎塞了一颗蜜饯儿。
“第一年教你的都忘了?必须要拥有权,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师父可曾有过喜欢的人?”余蕴望着镜黎,那些藏着的情愫,慢慢被揭开。
镜黎看着余蕴的眼眸,愣了愣神,喉结滚动,掩饰自己内心都慌乱,
“不曾。”
余蕴低低的笑了一声,“是了,师父不曾有过,便不会知道有了喜欢的人,自以为的那些想法都可以被打破。”
她的脑子甚至想过,放弃余家大小姐的身份,放弃当那太子妃,就想和镜黎这么在一起一辈子。
“师父,我好像真的该认命了。”
余蕴的嘴角缓缓上扬,眼里闪烁着泪光,
“可我是不甘心啊……”
镜黎揉了揉余蕴的脑袋,
“你依旧会是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余蕴,所有人都会被你踩在脚下,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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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皇帝下了两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尚书府嫡女余氏,恪恭持顺,升序用光以纶。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香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兹指婚太子正妃,责有司择吉日完婚。”
一则是赐婚,二则是立太子。
…………
“蠢货。”皇后一巴掌扇在延离盛的脸上。
延离盛被扇的偏过头,脸上迅速泛起了红肿。
“我让你想办法讨好余蕴,你倒好,整日和那庶女厮混,这下好了,延离珩成了太子,这么多年都努力全是白费了。”
皇后眼里染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气的手都在哆嗦。
竟然让延离珩那个贱种当上太子了,她真是不甘心。
“母后,延离珩太子之位不会做的安稳的,总能抓到机会把他拉下来。”
“你和余家那庶女赶紧断了,想个法子打乱余蕴和延离珩的婚事。”
“母后,清婉是个命苦的女子,儿臣与她并未逾矩,只是朋友见的照拂,不会影响大计的。”
“不会影响?”皇后嗤笑一声,“余蕴的及笄礼,延离珩陪着余蕴跪了一整宿,你倒是陪那个庶女过了一整夜。”
“余蕴的及笄那日也是清婉及笄的日子,儿臣不想她过的冷清……”
皇后摆了摆手,轻轻合上眼,脸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
“最好是别影响大计,不然我不介意解决那个庶女。”
…………
“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吗?”阿晨为难的看着镜黎。
镜黎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是前两年余蕴送给他的生辰礼。
他许久不曾过生辰,余蕴来国师府过后,每年都要给他操办。
虽然也只有这么几个人,他,余蕴,阿晨,桑禾(之前出场的暗卫),却也温馨快乐。
“上官家八十一条惨死的性命,还有其他众多遭受连累的无辜之人。”
“谋划了这么久,心软……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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