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想容站在自己面前,顿时心里一喜,随后再听到花诗诗的声音时,表情顿时有些寡淡。
“韦恩你说我堂姐花想容为什么要去心理咨询中心?”
韦恩眼神顿时一冷,讥笑道:“你会不知道。”
花诗诗对他的讥讽不以为意,装作没有听出来,若无其事的说道:“也对她有病她是知道的,只是我有些奇怪她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选择你受伤了再去……”
韦恩再听到偏偏选择你受伤了再去时,顿时脸色就变了几变,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花诗诗不动神色的把他的变化尽收眼底,心底冷笑,嘴上却继续说道:“也是,你都受伤了,现在贺白陪她训练,他们都是要参加比赛的人,她自然是要为她自己和贺白多考虑一点,这万一贺白也受伤了,那就不好了。”
“你说是吧,韦恩。”
“滚”,韦恩现在心情很不好,他不想听花诗诗阴阳怪气的说话。
“你……”
花诗诗没想到,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给他耍脸色。
“你也就会对我横”,说完花诗诗愤怒地离开了。
今天中午送餐过来的是茶季北,他说晚上过来听他的答复。
韦恩现在心里非常复杂,他很想和花想容谈谈,可是花想容一直不露面,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花想容已经放弃了他选择了贺白,再加上茶季北的话……
哪怕这段时间都在休息,韦恩感觉异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