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特么是想找死吗?!”\r
陈玄眼神冰冷的看着林飞羽,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r
刚才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刻,可以说陈玄内力都已经开始在体内运行了,但却被林飞羽这一脚生生打断,差点让他受了内伤,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r
“小兄弟,手下留情!”秦泰山见此一幕,连忙走上前求情道。\r
陈玄目光冷厉,没有理会秦泰山的求情,脚下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让林飞羽一阵惨呼。\r
秦泰山皱起了眉头,“小兄弟,我徒弟刚才做的是有点不对,可他也是为了勇锐的身体小着想,刚才那么高的水温,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很严重的烫伤的。”\r
陈玄冷哼道:“我不是说了吗,现在是我在给他治病,不用你们插手,你们想看的话站在这里看就行了,不想看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r
秦泰山听到这句话,心里也是有了怒气,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江都市有名的医生。从来还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r
更关键的是,秦泰山觉得自己徒弟的做法,根本没有错,刚才那种情况,就算他不打翻木桶,自己也会想办法将水温降下来的,无他,因为木桶里的水温实在是太高了。\r
“小兄弟,我对药浴也是有点了解,据我所知,根本不需要这么高的水温吧。”秦泰山的声音也冷了下来。\r
陈玄不耐烦的道:“我说了,现在是我在治病,不需要你们在这指手画脚,当然,如果,你觉得你有自信治好他的话,我可以交给你治!”\r
“秦爷爷,我相信陈老师,就让他继续吧。”秦泰山还没说话,连勇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r
林飞羽听到这句话顿时怒了,“连兄弟。他明明是在害你,而且刚才我救了你,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r
连勇锐对林飞羽刚才的做法也是有些生气。闻言直接说道:“我相信陈老师会有分寸的,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r
林飞羽显然不服,可就在这时,秦泰山叹了一口气说道:“飞羽,你不要再说了,看来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多管闲事了。”\r
说完,秦泰山又转头看向陈玄道:“小兄弟,这件事是我徒弟不对,你放过他吧,我们再也不会插手了。”\r
陈玄想了一下,冷哼一声,将脚下的林飞羽放走了。\r
站起来的林飞羽,用怨毒的目光看着陈玄,不过嘴巴老实了很多,刚才的一幕让他彻底知道了陈玄的厉害。\r
“陈老师,我们能不能继续治疗?”连勇锐扯开了话题,再怎么说秦泰山这些年确实为自己的情况费了不少心,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把关系闹僵。\r
陈玄心中虽然不快,但他今天毕竟是来给连勇锐治疗的,不再理会秦泰山师徒两个了。对连勇锐道:“你让人重新准备一份药材,和一木桶水。”\r
刚才的木桶的药材和水,都已经撒在了地上,显然是没有用了,想要治疗,就必须重头再来。\r
好在连家下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十五分种左右,就又都准备好了。\r
陈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继续开始治疗。\r
步骤和上次一模一样。先是烧水,等水温差不多了,就让连勇锐走进去,然后不断加温。\r
秦泰山师徒两个并没有走,秦泰山留在这里,是想看看陈玄的医术到底多厉害,才会那么狂,而林飞羽自然是想看陈玄出丑丢人了。\r
这次没有林飞羽的捣乱。过程顺利了很多,没过多长时间,水温就快达到了可以针灸的要求。\r
陈玄的精神再次高度集中起来,这次他还特地注意着林飞羽那里,防止再次发生刚才那样的事。\r
不过还好,刚才被陈玄打了一顿,林飞羽也长了记性,这次十分老实。\r
又过了一会,到了已经可以行针的时候,陈玄便收回了放在林飞羽那里的目光,快速走到了连勇锐身边,用准备好的银针,扎在了他的周身大穴。\r
连勇锐的脸上本来都是痛苦的神色,不过随着陈玄的银针一根根的扎在了他的身上,他感觉一股股暖流出现在自己的体内,温养着自己的隐疾,让他差点舒服的差点呻吟出来。\r
“这……”而一旁的秦泰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看着陈玄施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倒是又不敢确实。\r
“师父,怎么了?”林飞羽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问道。\r
秦泰山没有回答他,眼神死死的盯着陈玄那里,终于,他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这是奇门针法?!”\r
林飞羽更加疑惑了,挠头问道:“师傅,奇门阵法是什么?”\r
秦泰山回答道:“是一名古籍上记载的阵法,据说能打开人体的浑身大穴。和针灸配合有奇效,只是据我所知,这门针法已经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