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倒不是故意耍威风,而是他的习惯。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我这儿有一块令牌,叔父,可曾看见过这张令牌。”刘回说着,从袖间掏出玉牌,往祝尧欢跟前凑了凑。
祝尧欢本是没什么兴趣,只是看见了那玉牌的材质、以及上面刻着的慕字,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贤侄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的主人,可是慕青,这小子,当时科考的时候,可是他亲自监考的,水平很是不错。
不但荣获了新科状元,而且还数次立奇功,让人着实惊叹,只是,天妒英才,因病去世,着实让人惋惜。
“这玉佩的主人,让我过来告诉叔父一声,说是慕青回来了。”刘回照着夜蒹葭的话说道。
说完,眼神直接把祝尧欢盯的老死,笑话,这府中,虽说不上富丽堂皇,可暗地里的暗卫倒是不少,自己要是一个不注意,给人头落地,自己找谁说理去。
而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祝五那个丫头告诉自己,以免自己触了叔父他老人家的眉头,遭受一些自己受不了的责罚。
爹爹在世时,自己总是顽皮,偏和祝五到了她家之后,这叔父不知怎的,倒对自己上了心思,好意教导自己,他自己呢?不喜这些,自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