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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房六此人,有心,一颗善良、坚贞的心,一旦认定了什么,就绝对不会放弃,当初来做官,必是下了决心的,可却做了一年多,就辞官了,倒不像他的行事作风,除非,他念着某个人,而那个人,怕是那个心上人。
房六没回话,但手中的白子却落在了某处,拓跋达看着房六一派严肃的样子,格外认真,有些仁者见仁的样子。
待棋子落下,这才开口,“这一年多,见识了许多事,许多人,是在官场上学不来的,而且,四处的风景不错,这还多亏皇上的治理有方,草民在这儿多谢皇上,才让我这一年多这么惬意自在了。”
“就没想回来?”拓跋达有些不死心,自从夜国公亡故,自己身边好不容易多出了个左膀右臂,可天不足人愿,愣是要把自己的左膀给砍断,右臂给折断。
房六从棋盒里掏出一颗白子,在手里不断摩擦着,一声一声的,直撞人心底,“没有。”
简短的两个字,简单极了,却让拓跋达听了,有些难过。
“算了,算了,不下了,下这棋没意思,尧枝,去把我上个月新得的那块砚台拿来。”他对着一旁的尧枝吩咐道。
房六也清楚的拓跋达为何不下棋,偏要让尧枝去取砚台,只是,他不愿的,谁来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