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渊,你是来找我的?”说着话的时候,夜蒹葭有些不确定,毕竟,自己可没那么大脸面,让他来找,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通过自己来找那位姑娘。
宋祁渊“恩”了一下,意为是的。
“来人,多加一副碗筷。”罹患吩咐旁边站着的丫鬟道,左右不过一顿饭,自己还是肯给的。
宋祁渊听了罹患的话,连忙道:“不用了,我吃过了。”说完,便出了大厅,坐在大厅外的一个阶梯之上,手里拿着笛子,就轻轻的抚摸着,也没打算吹。
“这位小友,实在是怪啊!”罹患说完,便又对着丫鬟道:“把那位公子领到厢房去,准备好茶点,好生伺候着。”罹患有些良心不安,来到这儿的就是客,哪有让客人坐在阶梯上的规矩。
那丫鬟听了,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道:“是。”出了大厅,不一会儿,宋祁渊站了起来,向众人示意了下,跟着丫鬟走了。
“好了,快吃,小十,我可告诉你,这道珍珠鱼目,可是难得的好菜,你可要尝尝啊!”罹患用筷子指着桌子上摆放的有些精致的菜肴道。
夜蒹葭听了,连连称谢,夹了口,放在嘴里尝了尝,接着往易凛寒和房六的碗里夹了些,“这个不错,尝尝。”说完,又夹了些,放在嘴里,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