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寒酸了。
估摸着快到了,易凛寒开口道:“小十,去了九宫坊,切记不要乱走,乱说,记住了吗?房六,看好小十,别让她出了乱子”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有些微重,房六的性子倒不用提醒,就知进退,可小十,却是个实打实的快脾气。
夜蒹葭听了,有些不满道:“师父怎么不说说房六,偏爱说我。”夜蒹葭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可笑,装作不经意之间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探了探外面的路况。
“师父,我们快到了。”夜蒹葭道。
说完这话没听见易凛寒回答,回头望了望,看见他正闭着眼,养神。夜蒹葭贴心的从行李中掏出毯子,盖在易凛寒身上。
房六瞧了,也装作睡着的样子,顺着弧度躺在了夜蒹葭肩膀上,夜蒹葭回过头来,就看见房六靠在自己身上,夜蒹葭想了想,把房六的头小心翼翼的放在易凛寒腿上,自己坐在马车的边缘上,小声的哼起了曲子。
装睡的房六听了,嘴角悄悄的露出一丝微笑,安心的睡了下去,他可不管自己睡在谁人身上,他只管是谁把他放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