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睁着眼睛说瞎话,可这有什么关系,他们爱听不就好了。
“褥子不可教也。”一个看起来年龄有些大的长者,拄着自己已经磨损的已经看不出来本来模样的拐杖走了,边走,拐杖便在地上踏出一个声响,仿佛敲打的不是地面,而是人心。
围在一起的人瞧了,望了一眼,相互呵笑了一番,又如火如茶的继续讨论了。
“那你们说,这莫府被灭门了,官府怎么不查查看?”一个若有所思的声音响起。
“查什么?这莫府被灭门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官府才赖的管。”
“你们知道吗?这莫府都被灭门了,可到了夜半时分,总有一阵笛声传来,那声音,让人听了,直流泪。”想想就怪可怕了。
“笛声听了流泪。”莫不是宋祁渊。夜蒹葭和房六相互视望了下。
夜蒹葭随口说道:“那这莫府在什么地界?得绕道走啊!”
“嘿嘿,这我知道,从这儿出去,向西走,会看见一个南街的标志,,第十二户就是他家。”说这话的是刚才那个猥琐的中年男子。
“那就多谢兄台了。”说着,从荷包里面掏出了些散碎的银子递给那人。
那人瞧了,眼睛都笑眯眯了,虽说钱少,可还是能喝一壶好酒,今儿不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