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队争了光。作为连长,不喜欢他都不行。要说还是黄副团长有眼光,给咱们接来了这么好的一个兵。”
两人正说着,罗保国、梁朝阳、于兴国、刘建平和宋建强几个前脚跟后脚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梁朝阳隐约好像听连长和指导员在说秦大山,就问了一句:“连长、指导员,在说谁呀?”
郭连长说:“这不,指导员在说你排里的秦大山。”
梁朝阳接过话茬说:“他各方面的工作都不错。那天,张教导员给全营讲完课,我与他谈了一次,他对教导员讲的认识很深刻。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总能看得更深更透。”
于兴国说:“秦大山这个兵确实不错。要不是连长、指导员说起,我也想说呢。我还看到过他给其他战士补习文化呢。”
李指导员说:“看来支委的意见还是一致的。”
罗保国说:“小秦这个兵很沉稳,看起来还是很有些定力的。他有文化视野大心胸宽,是个干大事的,培养培养一定会有大出息。”罗保国说完把话锋一转就直指来意。“来吧,甩两把。这鬼天气又湿又冷的,上午钻在靶壕里可真把人给冻坏了!风雪直往靶壕里面钻……”
刘建平说:“副连长,不管咋说,靶壕也比上面强得多,旷野上那才叫个冷,风加雪打在脸上跟刀割一样,还有耳朵那真叫一个冷,雪打在脸上根本就没办法睁开眼,特别是战士们的手都冻得拿不住枪了。这第二次考核就摊上这么个鬼天气,能打出好成绩才怪呢。唉!来吧,指导员,还是咱俩对连长和副连长。”刘建平说着就搓起手掌,一副急不可耐的架势。
“好啊!甩两把就甩两把,劳逸结合嘛。”郭连长定了调。
指导员说:“你们玩,我还有别的事。”
罗副连长迅速在地上支起小方桌。梁朝阳和刘建平对阵郭连长和罗副连长。于兴国在一旁给火炉子里换了一个煤球,打开下面的通风道就和宋建强一边“看戏”一边当拉拉队员。
次日晚饭前,从新兵营营部传来了一则令人振奋令人鼓舞的消息:冲锋枪第二练习实弹射击成绩统计出来后,周营长当即表示要给前十名战士记“营嘉奖”。目的是想再次调动部队的训练积极性,也想在全营再次掀起“学标兵”“大练兵”的热潮,他还想表扬射击标兵所在班的班长。营部书记员廖永生说:“周营长提出这个想法后,张教导员就说了一句话‘老周,不用商量,我完全同意,择机颁奖就是。’”
秦大山同时获得营连两级嘉奖的消息像风一样吹遍了全营的各个角落。晚饭后,十几个眉坞籍同乡相约一起来找他。当他们出现在宿舍门口时,渑池籍战友王二虎发现其中就有第3连的田源,拉了一下秦大山的衣袖说:“大山,恁老乡来找你了?”
秦大山扭头向门口一看,不禁叹了一声:“好家伙!一下子来了十来个。”然后就向门外走去。田源、葛忠义、李新民、王海阳等十几个战友上来就把秦大山给围住了。
秦大山说:“咱们到外面走走吧,一边走一边说。”
于是,这一帮同乡战友沿着营房西侧这条柏油路向北走去。
葛忠义说:“大山,你也太了不起啦!连续打响好几炮了,给咱乡党争了光。虽然我这次没打好,但那天晚上连长宣布成绩时我就一直为你感到骄傲。那天晚上听你给大伙儿那么一讲,我心里清楚多了。”
其他几个同乡也七嘴八舌地说:“就是,大山,说说你是咋打的?来部队还不到两个月你就得了两个连嘉奖一个营嘉奖,我们都替你高兴,同时也羡慕你呀!”
李新民高兴得挥起拳头朝秦大山的胸膛就捅了过来。秦大山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左手抓住李新民的来拳迅速向左前方跨出一步闪到他的侧后,右手从他右腋下插入快速翻转又突然一个别膀一下子就摁住了他的右肩,左手又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按,李新民的两腿一软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秦大山这一套擒拿格斗的动作快如行云急如闪电。李新民疼得连忙哀求:“我求饶!我求饶!大山,快放手,快放手。”
秦大山瞬间将李新民治服的过程把大家的眼都看直了。
李新民还在求饶,秦大山赶紧松开手。李新民这才慢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哎呀!真没想到,你的功夫了得呀!学长,闲了教教我。”田源又惊又喜又羡慕。
“不能光教你,也得教教咱大伙儿。”李文胜抢着说。
“就是嘛,大山,闲时教教大家,让我们也学上几招。”几个同乡异口同声地说。
十几个同乡强烈要求跟他学功夫,秦大山觉得很不好意思,想答应大家但考虑到还必须得提出一个条件。于是说道:“教大家可以,就是学了不能随随便便惹事生非胡乱打人。”
“我们不会惹事的,你放心吧,大山。”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李新民似乎还没从刚才被秦大山治服的阴影中走出来,感情用事的脱口说了一句大家都不太理解的话:“大山,我要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