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的能量触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深海怪鱼,疯狂地撕扯、钻探着球状残骸外壳上那道半开的应急气闸门。发布页LtXsfB点¢○㎡它们并非实体,却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粘稠与侵蚀感,所过之处,残骸表面原本黯淡的能量纹路竟被“污染”成同样的深紫色,发出滋滋的、仿佛腐蚀般的声响。
那诡异的“嗡嗡”声也越来越清晰,不再局限于细小的振翅声,而是混杂着低沉的、仿佛多个生物器官同时摩擦共振的混沌噪音,从侧后方那片浓密的“尘埃云”深处传来。
金属筏在青思渊与鸦的双重催动下,如同离弦之箭,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近乎笔直的轨迹,直冲气闸门!距离迅速拉近——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然而,那些深紫色的触手速度更快!它们仿佛拥有集体意识,在察觉到金属筏的接近后,立刻分出一半的数量,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击过来!
“躲开!”鸦低喝,阴影能量在他手中凝聚成一道薄而锋利的刃,瞬间斩出,将最前方的一条触手从中切断!
被切断的触手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拥有生命的蚯蚓般扭曲、挣扎,断裂处喷涌出更多深紫色的、带着腥甜腐臭气味的粘稠能量液,溅射在金属筏边缘的护栏上,立刻发出剧烈的腐蚀声,金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凹陷!
“这东西有腐蚀性!别被沾到!”缃珩停止吹奏“碎璃咏叹”,转而将所剩无几的流光心火凝聚成数面微小的、半透明的翠绿光盾,精准地挡开了另外几条溅射而来的腐蚀液滴。
青思渊维持着钥匙的共鸣,牵引力已达极限,无法再做机动规避。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数条未被拦截的紫色触手,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了筏子的前端和侧面!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密集响起!金属筏前端被缠绕处迅速变黑、软化、冒出刺鼻的紫色烟雾!筏子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速度也因阻力而骤降!
“石心!”青思渊嘶声喊道。
几乎瘫倒在筏子中央的石心,猛地睁开了仅存的右眼!他低吼一声,不顾全身骨骼欲碎的剧痛,仅存的右臂狠狠捶在身下的筏子金属板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物理冲击,而是大地意志最后的爆发!一股深沉、厚重、带着“固化”与“抗拒”概念的波动,以他的手掌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金属筏!
那些缠绕、腐蚀筏子的深紫色触手,在与这股波动接触的瞬间,如同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一颤,表面的深紫色光芒迅速黯淡、剥落!虽然未能完全将其震开,却大大延缓了其腐蚀的速度,也为筏子争取了最后冲刺的宝贵时间!
十米!
入口近在咫尺!已经可以看清气闸门内部幽深的甬道和隐约闪烁的应急灯光!
但那些从“尘埃云”中射出的触手主体,也已经完全钻入了气闸门内部!整个入口都被蠕动的、深紫色的能量所堵塞!更令人心悸的是,透过那些蠕动的触手缝隙,可以看到“尘埃云”正在急速逼近、旋转、凝聚,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中“孵化”出来!
“冲进去!”鸦的声音冰冷如铁,他不再保留,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暗影,率先脱离金属筏,如同一枚黑色的尖钉,狠狠撞向那被紫色触手堵塞的入口!
他手中握着的,不再是九节鞭,而是那枚一直被他精心保养的、母亲的遗物——那枚形状奇特、边缘锋利的黑色金属片!此刻,金属片表面流转起纯粹的、仿佛能切割阴影本身的暗芒!
“影刃·破障!”
鸦的身影与手中的利刃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极细、极锐利的黑色丝线,瞬间切入那团蠕动的紫色能量之中!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布料被最锋利剪刀快速裁开的“嗤啦”声!黑色的丝线所过之处,深紫色的触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轻易割裂、分离!粘稠的腐蚀性能量液四处飞溅,却无法沾染到那道快到极致的黑影!
一条通道,被硬生生从堵塞的入口处撕开!
“就是现在!”青思渊暴喝,将最后一丝混沌灰气注入钥匙,牵引力最后一次爆发!
金属筏载着三人,顺着鸦撕开的通道,狠狠撞入了气闸门内部!
砰!咣当!
金属筏擦着气闸门边缘变形扭曲的金属结构,发出刺耳的刮擦与撞击声,终于在惯性作用下,冲进了球体内部相对宽敞的甬道,又滑行了十几米,才堪堪停下,与内部的金属墙壁发生碰撞,彻底停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几乎同时,鸦的身影也如同归巢的雨燕,轻盈地落在筏子旁边,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手中的黑色金属片光芒黯淡,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熔蚀痕迹。刚才那一下爆发,显然消耗巨大。
缃珩立刻挣扎着起身,再次吹响“碎璃咏叹”,这次是短促、急促的音节,翠绿的流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