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摇曳,像无数只干枯的手,朝着府内伸展。谢景渊伏在槐树上,玄色官袍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腰间绣春刀的冷光,偶尔在云层缝隙漏下的微光中闪烁。他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刀柄 ——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等待邪祟,虽有沈清辞在侧,心中仍免不了紧张。
树下的阴影里,沈清辞半蹲着身子,腰间的玄阴罗盘正发出剧烈的嗡鸣,盘面裂痕中渗出的暗红微光,在夜色里泛着诡异的光,像极了苏怜儿死前凝固在眼角的血。指针死死钉向府内王显卧房的方向,每一次震颤,都像是在 “嘶吼” 着预警 —— 邪祟正在靠近,而且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