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流下,声音带着绝望:“我…… 我招!我全都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是太后让我做的!她让我将账册的副本交给苏怜儿,说苏怜儿能将账册送到安全的地方。可苏怜儿拿到账册后,却不小心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知道了太后贪墨军饷、与鬼医门勾结的秘密。太后怕她泄露出去,就让我在酒里下蛊虫引,再用哨音激活她体内的控心蛊,制造幻觉,逼她交出账册并自杀。”
“账册副本呢?现在在哪里?” 谢景渊追问,声音中带着急切。账册是指控太后的关键证据,必须找到。
“账册副本…… 被苏怜儿藏起来了。” 张谦的声音低得像蚊蚋,“她知道自己有危险,就把账册藏在了烟雨阁的某个地方,具体在哪里,她没说。我激活控心蛊后,她虽然产生了幻觉,却始终没说出账册的下落,最后就上吊了…… 我袖口的红丝线,是那晚与她争执时,不小心蹭到她的红衣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