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扭曲变形,如同一只张开利爪的鬼手,在地上张牙舞爪。他迅速攥紧腰间的短刀,冰凉的刀刃贴着手心,带来一丝镇定。作为跟着谢景渊出生入死的暗卫,他见过无数血腥的凶案现场,早已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可刚才那股寒意,却比在柳府库房遭遇蚀骨气时还要渗人,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后颈,让他的头发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重新凑回窗缝。然而,屋内的景象却已悄然改变。不知何时,沈清辞竟站了起来,手中的罗盘缓缓悬在半空,盘面裂痕中渗出的血丝如同活物一般,在盘面上缓缓蠕动,宛如一条条细小的红蛇。刹那间,桌上的符纸无风自动,“哗啦” 一声,一张接一张地飘了起来,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着,迅速贴满了四面墙壁,就连窗纸上也牢牢贴着两张。符纸间的缝隙里,点点幽光若隐若现,仿佛无数双眼睛在不停眨动,直勾勾地盯着窗缝外的林七,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