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显然是黑衣人留下的。他抬起头,深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坚定:“他跑不了多久。这黏液里的蛊虫,带着他的气息,我的罗盘能感知到。只要他还在京城,我们就能找到他的下落。”
谢景渊点了点头,心里的愤怒渐渐被冷静取代。虽然又让黑衣人跑了,但他们找到了账册,拿到了太后母族和鬼医门勾结的证据,这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
“我们先回御史台,将账册整理好,再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谢景渊说道,目光扫过已经坍塌的通道入口,“槐树下的密室已经被破坏,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尽快离开。”
众人点了点头,带着收拾好的书籍和卷轴,朝着柳府的大门走去。阳光依旧明媚,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 他们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将会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
走到柳府朱漆大门前,铜制兽首门环还残留着昨夜打斗的血渍。谢景渊突然攥住腰间玉佩,青玉在掌心沁出凉意,他转身时玄色官袍扫过石阶,带起几片枯叶:沈公子,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喉结滚动间,他望着对方染血的白衣下摆,想起地窖里那人以银针封穴护住昏迷的衙役,不该对你抱有这么大的戒心。谢谢你帮我们找到账册,还多次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