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岗里,据说能吸引蛊虫,一般人根本不会种这种花。而且这花的花瓣上,好像沾着蛊虫的卵 —— 您看,这花瓣边缘有细小的黑点。”
谢景渊仔细一看,花瓣边缘果然有几个极小的黑点,像是墨汁滴上去的。他立刻将花扔在地上,用脚踩碎:“看来盯我们的人,不止太后派来的那个。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查案,还故意留下这花,是在警告我们,还是在挑衅?”
陈忠握紧腰间的刀,警惕地看向窗外:“大人,要不要派人去追?说不定人还没走远!”
“不用。” 谢景渊摇了摇头,“雾这么大,根本追不上。而且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查清这镜子和蛊虫的关联,还有柳承业账册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那面铜镜,镜面的绿光已经消失,又恢复了深不见底的漆黑,“陈忠,让人把这面镜子封起来,别让任何人靠近。王仵作,你再仔细验验那些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蛊虫的痕迹,尤其是那绿色的蚀骨蛊。”
“是!” 两人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