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没有助燃物,账册柜不会烧得这么快。”
“大人,您看这里!” 一个衙役突然指着墙角,“这有个小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出来的,边缘还沾着点黑褐色的黏液。”
谢景渊走过去,蹲下身查看。墙角果然有个拳头大小的洞,洞口边缘的泥土是新的,沾着一点黑褐色的黏液 —— 和之前在血掌、尸体伤口里发现的黏液一模一样。他用手指摸了摸洞口,黏液还没干透,带着一点黏性。
“是蛊虫?” 陈忠凑过来,脸色发白,“凶手用蛊虫挖洞进来,然后放火烧了账册?”
“有可能。” 谢景渊站起身,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凶手不仅能操控多种蛊虫,还对柳府的布局了如指掌,甚至能在库房里放火而不被发现,这绝不是普通的江湖术士能做到的。
“先别管库房了,” 谢景渊转身往外走,“带我去看那铜镜,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