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出自我们二房的血脉,当然,如果是庸王妃她父亲在外面偷吃,有了沧海遗珠,那就不好说了,毕竟男人嘛,哪有真的只守着一个夫人过日子的,嘴上说得再好听,就算是发毒誓,出了门,照样‘胡吃海喝’。”
她说这番话,本来只是想抹黑大房而已,大房落败的时候,她还小,哪里知道这么多,在府中,根本没有人会提大房的人,就算提起,也是在背后蛐蛐庸王妃如何作茧自缚,明明得了庸王的爱重和独宠,却要摆出贤妇的态度,替庸王选侍妾。
而现在她再去品当年庸王妃的做法,这哪里是替庸王选侍妾,明明就是庸王妃为自己选替死鬼。
她猜测要是庸王妃不找年轻貌美的让庸王折磨过瘾,那么被庸王折磨的人,就会是庸王妃自己,所以庸王妃才会如此着急。
谢夫人闻言,陷入深思,“ 你有证据吗?”
李静萱冷笑,“人都死光了,哪来的证据。”
谢夫人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良久,似笑非笑,“你还年轻,最好还是放下内心的怨恨,否则你早晚会被无尽的恨意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