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一壶热姜茶,正好本官带了早点,待会可以围炉煮茶吃早点。”
乔县丞听到有吃的,瞬间双眼放光,整个人都精神了。
“是!黄县令!卑职这就去!”
他说完,加速前进,快速往县衙方向而去。
崔录事和韩典史回到县衙的时候,就看到乔县丞蹲在茶水耳房,撅着屁股,给炉子加碳。
这姿势实在太辣眼睛了,他们都不忍直视。
崔录事上前,“我来处理吧,你这碳再加下去,炉子都要熄灭了。”
乔县丞听到崔录事的声音,瞬间松了口气,“好好好,你来,你来!我还以为是碳要越多,火越旺呢……”
韩典史长舒一口气,抱着双臂,“还是这里暖和,乔县丞你怎么自己在烧炉子,值班的差役呢?”
乔县丞,“……”
这下卡住他的大命脉了!
他有点斟酌不准谢府尹的行踪保密是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黄县令知?还是说这个保密范围包括崔录事他们几个呢?
他心虚地望了望屋顶房梁,万一谢府尹是来查办贪污腐败的,而崔录事他们几个正好牵涉其中呢?那他说漏嘴了,岂不是坏事?
等等,按照他对崔录事的了解,他家都穷得差点上梁揭瓦了,必不可能贪污腐败啊!
但是韩典史呢?
这可就说不好了,对方虽然只是典史,但是就差穿金戴银了,据说他那某个腰带价值百两,但是,韩典史据说出身世家,万一,这腰带价值堪比别人几年进项是属于正常情况呢?
各种繁杂的猜想,几乎要挤破乔县丞的脑子。
乔县丞的脑子:别挤了,脑花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