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着手考察在美国建立分厂的可能性。
这不仅是为了提前布局全球市场,更是为将来可能面临的专利维权奠定基础。
那边我会建立秦岭集团的海外分公司,同时建立海外医药分公司。
盛所长、叶主任,你们商量确定人员后就找顾叔联系办理护照。
此事不着急,需从长计议,但你们内部要尽快商议,着手准备相关材料。”
盛荣泽与叶寿康连忙起身,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盛荣泽还想说几句感谢秦云支持的话,却被秦云微笑着抬手制止了。
秦云的目光转向集团下属医疗体系的负责人们:
“端木院长,”他看向端木旭。
“还有附属医院的阮院长、巴院长,以及新晋的朴副院长——”医院的几位领导闻声微微颔首。
“你们的医院和普济药行今年门庭若市,成了百姓心中的‘香饽饽’,这份荣光很大程度上,是不是也得好好谢谢医药研究所为你们提供了如此强效的‘弹药’?
感谢销售公司那些同仁们的付出。”
这话引得几位院长和普济药行、销售公司的几位都会心一笑,连连称是。
这时,只见秦云拿起桌上的火柴,“嚓”地一声划燃,点着了指间那根香烟。
仿佛一个无声的信号,会议室里几位烟瘾颇大的与会者,如杨新彪、古长庚等人,这才像得了特赦令一般,相互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烟神,咧嘴笑了笑,纷纷掏出自己的卷烟点上。
一时间,缕缕青烟袅袅升起,会议室内弥漫开淡淡的烟草气息,气氛在严肃中更添了几分松弛。
方才因感谢医药研究所而起的轻松愉悦尚未散去,大家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再次向盛荣泽那边投去带着笑意的致意目光。
一旁静候的服务人员适时地提着大铜壶穿梭其间,为众人添上新一轮滚烫的热茶。
热茶、香烟、众人的体温与热烈的讨论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冬日会议室里最后那一丝清冷,空间仿佛都被充盈得温暖而富有生气。
随后,机械制造总厂的厂长朴红枫带领旗下各分厂负责人于喜子、王连建、李学进等人依次起立,汇报了机械厂这一年的生产、技术改造和新产品研发情况。
汇报详尽,涵盖面广。
待到负责特殊装备制造的纪儒林准备开口提及四车间的工作时,秦云温和却果断地抬手示意:
“儒林,四车间和矿场那边的事务,按集团保密条例,以后直接向集团单独汇报即可,无需在集团大会上讨论。
涉及核心机密,想必在座诸位都能理解。”
纪儒林立刻会意,点头称是,收住了话头。
接着,莲花镇几家中型工厂的负责人也逐一汇报了各自的经营状况。
秦云面带笑意听着,频频点头。当听到工业园负责人农成杰代表酒厂提到“今年利润能翻两番,多亏了药厂和研究所新药带火了我们的药酒,销售公司那边直接承包了,我们只管酿好酒就行”时。
秦云笑着接过话茬,目光转向研究院院长沈正元和化学研究所所长顾良弘:
“听听,农厂长这话点得很透啊!
厂子生产稳定是基础,但真正的飞跃靠什么?
农厂长自己都说了,是得益于技术革新和产品创新带来的联动效应!
这才是核心驱动力!”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鼓励:
“沈院长,顾所长,我听说你们化学所最近取得了重大突破,成功合成了‘聚丙烯腈纤维’?
而且已经开始和棉纺厂合作,共同研究如何改进这种丙烯腈聚合物的可纺性了?”
沈正元和顾良弘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着光,点头确认。
秦云的声音透出兴奋:“这太好了!化学纤维领域一旦取得实质性突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将可能彻底改写国内甚至国际纺织业的格局,摆脱对天然原材料的过度依赖!
这是具有战略意义的大事!和医药研究所的青霉素是同样的大事情,你们这个方向,大有可为!”
“秦总,方向是好,就是…”
沈正元搓了搓手,脸上适时地堆起些许愁容。
“…咱们的科研经费,实在是捉襟见肘啊,每次预算都用得紧巴巴的,超支是常有的事…”
“研究院去年的经费是多少?”
秦云侧头问旁边的古长庚。
“不算医药研究所这个独立大户,”古长庚翻着面前的账册。
“研究院整体在民国二十六年的科研经费预算是300万法币。
但这笔钱,光是前期购置那些必须的进口关键设备一项,就花掉了210万。”
他补充道:“现在已经是新年了,他们报上来的新预算直接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