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够最大限度地分散兵力,减少敌方火力对我方造成的集中杀伤,从而有效降低伤亡;
同时,又能通过密切的协同配合,形成局部的战斗优势,集中火力打击敌人,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巨大威力。
秦云深知这种战术的价值,他知道,掌握了这种战术,将极大地提升特战队在复杂地形和险恶环境下的作战效能。
他还隐约记得,这种诞生于艰苦战争年代的战术,在后来那场波澜壮阔的抗美援朝战争中,被英勇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发挥到了极致,让武装到牙齿的美军吃尽了苦头。
在他们的战史中留下了深刻而恐惧的记忆,成为了美军士兵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甚至在更遥远的后世,当战争的形式发生了巨大变化,在俄乌战场上,朝鲜人民军的特种兵也曾灵活运用了这种经典的三三制战术。
尽管由于缺乏现代化高科技武器装备的支撑,他们在面对拥有空中优势和先进信息化装备的敌人时,付出了颇大的伤亡代价。
但即使在那样艰难的条件下,朝鲜特种兵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精湛的战术素养以及三三制战术的灵活运用,依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胜利,成功歼灭了三百多名装备精良的敌人,展现了这种传统战术在现代战争中依然不容小觑的生命力。
讲解完毕,战术还是要在战场上体悟。
秦云一声令下:
“全体都有,按照三三制战术编组,再配合昨天给大家教的战术手语,开始进行今天的战术演练!”
“是!”队员们精神抖擞地应答,迅速按照秦云的要求进行分组、协同,开始在崎岖的山地间展开了紧张而有序的战术训练。
正午,烈日当空,将秦岭深处的山林映照得一片苍翠。
经过数小时的艰难跋涉,特战队已经不知不觉深入到了秦岭的腹地,这里山势更加险峻,林木也愈发茂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腐叶的气息。
根据田慧炳随身携带的那份有些泛黄、边角磨损的地图,结合沿途观察到的地形地貌
——远处那座形似笔架的山峰,以及山脚下那条潺潺流淌的溪流——
秦云推测,此刻应该已经抵达了终南山太平峪的地界。
太平峪以其幽深的峡谷、奇险的山峰和茂密的植被而闻名,自古以来便是人迹罕至之地,也因此成了绝佳的隐蔽之所。
秦云抬头望了望天空,此时日头正当中午,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考虑到队员们经过一上午的急行军,体力消耗巨大,而且午后的山林更容易起雾,能见度会受到影响,不利于继续深入。
再说他给石墩说过今天要返回石佛寺,所以这时候必须返回了。
他当机立断,对着身旁的田慧炳打了个手势,果断地下达了集合休整的命令。
“嘀嘀——嘀!”田慧炳立刻心领神会。他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坳入口,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放在口中,发出一声尖锐而悠长的呼哨。
那呼哨声穿透力极强,如同山间的灵鸟啼鸣,在空旷寂静的山岭间回荡、传播,远远地传向了密林深处,惊起了几只在枝头休憩的飞鸟。
呼哨声落下没多久,只见前方和右侧的山林间,几道身影如同灵巧的猿猴一般,迅速从隐蔽处闪现出来,动作迅捷而无声。
很快,两个负责侧翼警戒和侦察的作战小队便集结完毕,队员们个个精神抖擞,虽然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警惕和坚毅。
在苏志勇的身边,还跟着两个身着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这两个道士看起来并非弱不禁风之辈,虽然穿着宽松的道袍,但身形稳健,步履轻快。
他们应该是常年在山中修行,早已习惯了攀爬崎岖的山路,因此,即使是跟在特战队员身边,他们脚下的速度竟然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在某些陡峭湿滑的路段,他们的平衡性还要更好一些,显然是对山地环境有着超乎常人的适应能力。
苏志勇快步走到秦云面前,敬了个礼,然后侧身介绍道:
“秦参谋,这两位道长是我们在山中遇到的,他们是终南山重阳观的道士。
对这一带的地形非常熟悉,尤其是对拐儿崖,他们说大概知道一些情况,或许能给我们提供帮助。”
秦云的目光落在了两位道士身上,微微颔首。他仔细打量着二人:
一个年纪稍长,约莫在四旬上下,面容清癯,颔下留着几缕短须,眼神沉静深邃,透着一股饱经世事的沧桑与淡然;
另一个则年轻一些,看起来也有三十岁左右,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警惕,少了几分师兄的沉稳,却多了些许年轻人的锐气。
年长的那位道士见状,上前一步,对着秦云拱手为礼,声音平和地说道:
“贫道玄清,这位是我的师弟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