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顿的声音在黑雾中快速消散,如同被吸收了一般。
披着暗纹斗篷的五人缓缓上前,为首者抽出斗篷下的剑鞘,直指诚司的眉心。
“罗兰·萨科先生,雷克顿大人想请您‘提前熟悉’明天的决斗流程,放心,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放弃抵抗,留你一命。”
其余四人从两侧石墙后转出,如同五段被切断的阴影。
诚司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插进口袋,指尖已触到适才在手边橡木试剂箱侧面。
无名的纯黑武器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穿过五人,后方传来金属落地的脆响,五个袭击者同时转身的瞬间,他左袖中飞出三枚玻璃药瓶。
当他们反应过来后,诚司已如猫科动物般贴地逼近。黑雾中传来骨骼错位的闷响,他精准地避开扫向脚踝的长剑,反手将装满中和药剂的瓷瓶砸在最近那人的面罩上。
为首者瞬间回身将长剑刺入再次出现在身后的身影,但还是慢了一拍。。。
他的右臂已然被诡异的纯黑武器瞬间斩断。
为首者瞪大了眼睛,这可不是合同里说的----“只是个有些魔药水平的乡下青年”,但他毕竟老练,快速收起了轻视的失误,退回到四人之后。
诚司本来可以直接斩断对方的颈部,但他也不是滥杀的人,小小的留手让对方又组织起了阵型。
刚才被他击倒的另一人以非人的幅度再次起身。
黑雾中突然浮现出五枚青色花纹,五名黑衣人同时摘下兜帽——他们额头上都刻着相同的荆棘纹章,黑色法袍后背绣着所谓『缚法者』职阶的银色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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