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呢?”
梦苡安伸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问着白露。
“他上完药就出来。”
白露回答道。
“上药?”
冥火受伤了?
“前天晚上小姐不是叫冥火稍息嘛,结果小姐直接进屋睡觉了,他没有听到立正的指令站了整整一夜.....”
说起这件事,白露都替他觉得丢人。
她还记得早上起来烧水的时候,看到冥火眼睛都闭上了,却依旧保持稍息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最后还是她跟谷雨两个人一起扶着他回的卧房。
问他为什么在那傻站着,他吭哧半天才说实话......
把她和谷雨笑的肚子都疼了。
“站了一夜?”
冥火是个傻子嘛?
脑子一点变通都不会?她都去睡觉了,那他就直接离开就好了呀!
“是啊,后来都站着睡着了,姿势都没变。”
谷雨在一边说的津津有味,刚刚走出来的冥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主子。”
冥火有些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看梦苡安。
“行啦,我们准备出发吧。”
梦苡安是很想笑,但是冥火一个男子汉也是要面子的嘛,这个面子她得给。
也没再提别的,一行人走出了东院。
将军府门口并排停了两辆马车,出行人员都已经到齐,云川正拉着云洛洛交代着注意事项,梦霆烽也同样在嘱咐着梦云琛。
最清闲的就是陆斯辰和霄予诺了。
一个站在一旁等着梦苡安,一个已经上了马车。
霄予诺知道可以出去玩,激动的一晚上没睡,这时候困得不行,上了马车靠在一旁不一会就熬不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