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看到小寿山顶上人头攒动,在修建一座高耸的建筑。
于是京城里传开了,皇上要大练妖术,取少女的血为自己延年益寿。
魏忠的人趁机对传言加以引导,说皇上为了遮掩自己德行有缺惹得大周国运衰败,民不聊生,就把祸水之名扣在了魏卿尘的妻子身上,实则是想借此剿灭魏家军,为自己的妖术扫清障碍。
后来传着传着,又有人说,皇上是看上了魏卿尘才貌无双的妻子,想要杀了魏卿尘,把他的妻子占为己有。
“大将军,这话魏忠打死也不敢说,魏忠绝不敢冒犯夫人。”魏忠单膝跪在地上,无颜面对自家的主母。
流言传成这样,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控制。
魏卿尘铁青着一张俊脸,漫不经心瞪了魏忠一眼,再看曲毓琬时,觉得连她也不那么顺眼了。
“大将军明鉴,这话咱们的人从没说过。”他们就是再无聊,也不敢这样编排自家的主母。
魏卿尘深知这话不是自家的暗卫们说的,可是这胸口憋着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能,堵得他胸中涨闷。
“大将军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下去吧。”曲毓琬忍者笑打发了魏忠,走到魏卿尘跟前笑盈盈看着他。
“你还能笑出来!”魏卿尘恨不得拿个麻袋套在曲毓琬的头上,下次出门绝对不能让任何男子再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