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也收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是自己愿意的还是樵义夫一厢情愿的。
要是樵义夫对曹轻轻用强,那这姑娘可是逃出狼窝,又掉入虎口了。
“少管闲事,赶紧睡觉!”曲毓琬强迫着自己不去想这些自己管不了的事,可是越是这样九月清醒,最后干脆起来坐在床上看月亮。
第二天曲毓琬一个人去看了赵七郎和他的母亲于姨,赵七郎年轻,这两天吃的好,休息的好,几乎没什么事了,于姨身上的水肿也开始消退,人看着精神了一些。
“玉檀那孩子,今天是出不来吗?”于姨自己就是人家的女婢,她很清楚玉檀的身不由己。
“阿姨,姐姐身不由己,您多担待,等她赎了身,就可以天天侍奉您了。”
“我知道,玉檀是个好孩子,只是命不好,我哪里舍得让她伺候我?等她和七郎成了亲,乘着我还能动,给她们带孩子,我就很满足了。”于姨伸出肿的胖乎乎的手,拍了拍曲毓琬的手。
她们都不知道,在曲毓琬小的时候,这两双手就这样抓着在一起玩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