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将虽不解这“无名之物”为何值得如此兴师动众,但素来敬服赵风的远见,领命后即刻点选精壮水手,驾着改装过的楼船扬帆出海。赵风每日在城楼上望海,心里清楚,这一趟不仅是找作物,更是在与乱世的饥饿赛跑。
半载后,当甘宁的船队顶着海风驶入辽河口,甲板上堆着麻袋,里面滚出疙疙瘩瘩的土豆与紫红饱满的红薯时,赵风亲自登船查看,指尖触到那带着泥土湿气的块茎,竟有些眼眶发热——这是他用现代记忆为这片土地抢来的生机。
他没敢耽搁,立刻辟出官田试种,手把手教农官观察生长周期,叮嘱“要培垄、要浅埋、要留种”,那些来自现代农业手册的细节,被他拆解成通俗易懂的土话。三个月后,试种田收获,一亩地挖出的土豆竟堆满了半间屋,农官们捧着沉甸甸的块茎,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