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桩桩件件都浸着心。他还记得去年荒年,她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分给孤儿,冻得嘴唇发紫却笑着说我不饿。
这样的女子,他怎能让她空付了心意?
风卷着一丝火药味吹过,赵风深吸一口气,心里那点怅然渐渐落定。他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既知黄舞蝶的情,又有甄姜的约,索性便一并担了。等开春过了聘,娶甄姜进门那日,便禀明两家,把舞蝶也迎进来。虽不能给她正妻之名,可府里的事,他自会护着她,断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这般想着,廊下的风似乎也暖了些。街口的喧闹还在继续,赵风抬眼望向夜空,恰好又有一盏烟花炸开,金红的光映在他眸里,混着几分决断,几分柔意,在喧闹里沉淀成一片安稳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