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指尖绞着裙角半晌,才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女儿听爹爹的。”
话音未落,已红着脸转身,提着裙角快步往后院跑去,裙裾扫过门槛时,还差点绊了脚,留下一阵细碎的环佩叮当。
厅内众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笑声。甄逸望着女儿的背影摇头失笑,转回头看向赵风,眼里的笑意更浓:“你看这丫头,还是这般藏不住羞。”
赵风只觉得心口像被蜜浸了,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着甜意,脸上烫得厉害,端起酒盏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都未察觉,才稳住声音道:“姜儿……她性子纯良,又这般娇憨,晚辈……晚辈定会用性命护她周全,断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甄逸抚掌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他正了神色,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语气郑重起来,“贤侄既要有自己的营生,我这做伯父的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我看就先备下两万两黄金、三千石粮食,你且拿去周转——眼下黄巾未平,世道不宁,粮草金帛皆是紧要物事,多备些总没错。”
赵风一惊,忙起身推辞,袍袖带得案上酒壶微微晃动:“伯父已是将姜儿许配给晚辈,这份恩义已是天高地厚,晚辈此生难报,怎敢再受如此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