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身板挡得前路严严实实,双臂肌肉虬结,手中两把短戟寒光凛冽,一看便知是力能扛鼎的悍勇之辈。
赵风勒住马,目光扫过那赤发大汉手中的短戟,又瞥了眼他赤着的臂膀上暴起的青筋,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哦吼?这荒林子里,竟还有劫道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大汉赤发朱髯的脸上凝了凝,忽然扬声问道,“想来,你便是那典韦吧?”
那汉子闻言一愣,短戟险些脱手,青脸上满是错愕:“你怎知俺名讳?”
“襄邑县有户刘姓人家,与睢阳县的李永结了仇怨,” 赵风语气平淡,却将往事一一道来,“李永曾为富春县令,府中侍卫森严。你为报刘家之恩,便驾着牛车,载着鸡酒扮作送礼之人,混入李府,以匕首连杀李永夫妇,而后从容取了刀戟离去。李永居处近集市,你杀人之事震动全乡,官府遣数百人追捕,却无一人敢近前。
直到行出四五里,遇同伴相助,才杀退追兵脱身。” 他说着,指尖轻叩马鞍,“这些事,江湖上虽少有人知,却瞒不过有心人。”
典韦听得目瞪口呆,握着短戟的手都松了几分,赤发下的青脸满是惊疑:“你……你是何人?怎会知晓俺襄邑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