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府一名管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不好了,老爷!老爷不好了!”
没等他说完,容府老爷便一脚踹了下去,将人踢翻在地,在地上打了个滚:“什么玩意?你这是在咒我吗?”
那名管家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喊道:“不是的,老爷!”
踹了口大气:“是,是那金库里的东西都被盗走啦!”
“什么!你再说一遍!”容府老爷瞪着眼珠子,怒目圆瞪不敢相信地吼道。
管家硬着头皮,颤巍巍地重复了一遍:“金库,金库里的东西都被盗走啦!”管家咬咬牙。
“怎么可能!”那东西一箱一箱的,怎么可能说盗空就盗空。
还没等容府老爷动作,又一个小厮慌忙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府里多处院子都着着火啦!”
“你的卧房跟书房也跟着起火了!”小厮接着道。
这回容府老爷没说什么,直接冲了出去,连跑带摔,一路上有几个小院也起火了,他也顾不上了,径直向自己的院子奔跑而去。
看着火光冲天的院子,所有人乱成一锅粥,打水的打水,扑火的扑火,他还是忍不住嘶吼道:“都给我扑火,快!快!快!”
那里面珍藏着的东西价值可一点都不比那金库的少。
眼见这熊熊烈火已经燃烧大半边天,心底的不安在燃烧。
管家说金库被盗空了原本他不信的,只以为管家年纪大了,一慌乱而口误,那里面可是有一箱箱的黄金、银两和翡翠字画等,可都是重量级的东西,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把东西盗空了。
可如今他眼皮子一直跳,内心的不安无限放大,似乎有什么东西呼吁而出。
眼见自己这院里的东西是抢救不出来了,他只好又往自己的金库而去,心里还是带着那微弱的希翼,希望对方没把金库盗空了。
然而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等他满头大汗来到金库时,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金库里的金银珠宝空空如也,原本一箱箱地摆放在里面价值不菲的东西此时连根毛都没有,比脸还干净。
而且对方极为嚣张,在直对着门口的墙面中间留了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个大大的笑脸,还附了一句话:唉!蚊子肉再小它也是肉啊!
那里面装的可是他的心血啊,那可是他大半辈子积攒下来的积蓄呀!
这下完了,靠着这些金银财宝他不知道从中获得了多少利益,这可是他生财的门路呀。
以後没了这个东西打点谁还搭理他,没了这些财务的打点,他大女儿在宫里怎麽谋出路,没了这些财务他还怎麽能继续为非作歹、花天酒地呢。
余光瞟到那一行让人怒火攻心的话,容府老爷咬牙切齿:「该死的!」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往墙面上打了一拳。
锤上去的拳头砸在墙面上,非但没有缓解他心中的恨意,反而是强硬的墙面直接让他的手指关节错位了‘咔’的一声轻响,整张脸都扭曲了。
垂着手臂,‘嗷嗷’大叫。
这边,远安侯府。
小兰带着林墨阳的贴身护卫,顺着林沁雪去过的地方包括其附近的地方,二人愣是转遍了都没见着一个人影,就连消息也没有一丁半点。
二人又回到了府上。
小兰怀着希翼的光,一边叫着:“大小姐!大小姐!”一边向着院里的各个房间查看过去,就连柴房也没放过,只希望林沁雪自己已经回来了。
但还是一无所获,院里除了几个外院的下人,并没有林沁雪的踪影。
“都怪自己,跟着小姐去不就好了,竟然放下小姐一个人,该怎么办呀!”小兰自责的想着。
一个人站在那儿自言自语:“大小姐,你还说你要回来吃那什么锅呢,你看我都把东西准备好了。”
“你不是心心念念了好久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吃啊!”望着夜空,有些哽咽地说道。
“你再不回来吃我就偷偷地把这些都给你吃光光了,让你回来没得吃。”
“你还说要给我做很多没吃过的好东西,你还说要以后你要给我铺子当嫁妆,让我在夫家能够当家作主,让我能够挺直腰杆做人的。”
自己一个人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话。
想到这短短的时间里,林沁雪待她如亲姐妹般,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可让她会让她同桌吃饭,会给她夹好吃的菜,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给她买一份,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想到她。
这是她一个作为奴仆有生以来最最美好的时光。
想到此,她还是没忍住,直接哇哇大哭“你个大骗子!你说话不算话,你个大骗子,没良心的大骗子!”
“是吗?她没良心吗?”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兰完全没注意到,还附和道:“是的,她就是没良心的,自己出去玩也不带我去”说着说着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