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调:“三娘!你的伤……”
扈三娘见他如此失态,心中甜涩交加,摇头道:“皮外伤,不碍事。”随即压低声音,“哥哥,那几人……应是戴宗手下,已被林教头他们杀了,可惜没留活口。”
王伦目光一寒,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望向昏迷的高廉,冷声道:“无妨,有高廉在,不怕问不出口供。”他转身对正在解救柴进的林冲道,“林教头,速救柴进兄弟出城,此地不宜久留!”
城外,刘唐的佯攻变成了真正的破城,梁山大军涌入高唐州。
凯旋途中,柴进经随军大夫诊治,已能骑马。他来到王伦和扈三娘马前,深深一揖:“王伦哥哥,三娘妹子,救命之恩,柴进没齿难忘!今后但有所命,无所不辞!”他目光扫过宋江所在的中军方向,意味不言而喻。
扈三娘与王伦并辔而行,低语道:“哥哥,虽未拿到笔证,但高廉被擒,那伙贼人覆灭,宋江必如芒在背。”
王伦望着远方梁山轮廓,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三娘,你此番舍生忘死,不仅救了柴进,更撕开了宋江伪善的面具。高唐州只是开始,回山之后,才是真正的风云聚会。你……做得很好。”最后一句,他声音转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情意。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历经生死考验的信任与情感,在无声中深深扎根。而一场决定梁山命运的风暴,已随着高唐州的硝烟,悄然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