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女子是谁?月轮魔神的后手又是什么?
流弈正站在山林中思索,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转身,手按在腰间的无影剑上,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树后走出 —— 正是之前一同进入黄泉秘境,却在第二层便与他分开的多诺。
多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消的疲惫,看到流弈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上前:“流弈,你竟然也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秘境深处……”
不等流弈回应,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伴随着清脆的呼喊:“弈大哥!弈大哥!”
流弈循声望去,只见南宫雪提着裙摆,朝着他快步跑来。她一身淡粉色衣裙上沾了些尘土,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在山林中找了他许久。看到流弈的瞬间,南宫雪眼中泛起泪光,不顾形象地扑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弈大哥,你总算平安回来了!我在秘境入口等了你好久,都快担心死了!”
温暖的触感传来,南宫雪身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流弈鼻尖。就在这时,流弈突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皮肤下燃烧。他低头一看,只见胸前原本淡金色的龙缘纹,竟瞬间变得通红,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在皮肤下快速游走,灼热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嗯!” 流弈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他心中一惊 —— 这龙缘纹自他觉醒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异动,难道是因为…… 心动?
方才南宫雪扑过来的瞬间,他心中确实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可这悸动竟直接引发了龙缘纹的反应。流弈不敢多想,生怕这灼烧感会波及南宫雪,连忙轻轻推开她,快步后退了两步:“南宫姑娘,你没事吧?”
随着与南宫雪拉开距离,胸口的灼烧感渐渐减弱,通红的龙缘纹也慢慢褪去了血色,恢复成原本淡金色的模样。流弈松了口气,抬手按在胸口,指尖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温热。
南宫雪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察觉到他脸色不对,连忙关切地问道:“弈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在秘境里受伤了?”
多诺也看出了流弈的异样,上前一步皱眉道:“流弈,你刚才的表情很痛苦,是不是秘境里的煞气还没清除干净?”
流弈摇摇头,压下心中的疑惑 —— 龙缘纹的异动太过诡异,他暂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没事,只是刚才传送出来时,灵力还有些紊乱。” 他勉强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秘境里面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秘境,多诺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们四人是被胡姣娘用破空灵纹传送离开的。”
南宫雪也点点头,眼中满是后怕:“当时你血脉之力失控,胡姣娘说你很危险,我们才不得不先出来等你。还好你没事,不然我……”
流弈心中一暖,却又想起胸口的龙缘纹。他看着南宫雪担忧的眼神,心中暗忖:刚才的异动,难道是龙缘纹在排斥什么?还是说,这纹路与自己的情感有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几道光芒朝着山林这边飞来。多诺抬头一看,脸色微变:“是其他宗门的人!看来他们也是刚从秘境出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山林间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清新,却吹不散剑若雪眉宇间的郁结。她俏立在树荫下,目光依次扫过流弈、多诺、北冉与南宫雪,四人周身气息凝练沉厚,灵韵流转间隐有光华外泄,显然都已成功踏入蜕凡境圆满,彻底脱离了凡胎桎梏。唯独自己,仍停留在蜕凡境中期,修为迟迟难以寸进,心中酸涩翻涌,嘴角勉强勾起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们…… 都蜕凡圆满了?” 剑若雪声音微哑,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佩剑,冰冷的剑柄也无法平复她心头的失落,“只有我,还是老样子,拖了大家后腿。”
她性子素来骄傲,自踏入修行之路便从未落于人后,如今同队四人皆已突破,唯有自己停滞不前,这份落差让她难以接受,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北冉快步走上前,他一身青衫沾了些尘土,周身萦绕着木系修士特有的生机气息,枝叶般的灵韵在经脉间流转,显然蜕凡后实力更进一层。见剑若雪情绪低落,他连忙开口安慰:“若雪,你不必如此。你修炼的是寒冰法则,讲究的是极致之冰,你能达到中期已是天赋卓绝,假以时日必定能圆满。”
多诺也收起了往日的沉稳,附和道:“北冉说得对。你的寒冰之力在秘境中数次救我们于危难。蜕凡讲究机缘与积累,而非速度,你只是还差一个契机罢了。”
流弈看着剑若雪强装坚强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共情。他想起自己被困于蜕凡境时的焦灼,轻声道:“剑姑娘,修行之路从无坦途。我曾因神魂暗疾,卡在蜕凡境多年,比你此刻的处境更艰难。你根基扎实,只需耐心等待,契机自会降临。”
剑若雪闻言,心中的郁结稍稍缓解。她知道众人所言非虚,却仍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