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石台上,沉沉睡了过去。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而深沉,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睡眠,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醒来。
“这是功法的副作用,让他睡吧,睡眠也是恢复的一部分。” 北冉看着沉睡的流弈,轻声说道,“我们轮流守着他,顺便看看泠破解暗门的情况。”
众人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阁楼中央的暗门。泠的黑色气团正悬浮在暗门前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魂力,一道道细小的魂丝如同触角般,小心翼翼地探向暗门的灵纹。它已经这样尝试了三天,每天都在不断探查灵纹的规律,试图找到破解之法。
可暗门的灵纹阵实在太过诡异,无论泠如何调整魂丝的探查方式,灵纹都会瞬间改变排布,甚至会反过来侵蚀它的魂丝。有好几次,泠的魂丝都被灵纹中的噬灵之力灼伤,黑色气团变得更加稀薄,幽绿光点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还是不行吗?” 多诺看着泠毫无进展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泠摇了摇头,语气疲惫地说道:“这灵纹阵像是活的一样,只要我的魂丝一碰,它就会立刻改变结构,根本找不到固定的核心节点。而且灵纹中的噬灵之力太强,我的魂丝根本承受不住,再这样下去,我的魂力都会被它耗光。”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暗门破解不了,就拿不到万秽玄晶瓶;流弈又陷入沉睡,无法继续解析灵纹 ——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只能在阁楼中静静等待流弈醒来,期待他能想出破解之法。
时间一天天过去,流弈这一睡就是三天。这三天里,泠依旧没有放弃破解暗门,却始终毫无进展。
流弈这一睡,便是整整三天。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没有再感到头痛,识海的暗伤已在深度睡眠与龟息诀的双重作用下修复大半,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你终于醒了!” 守在一旁的剑若雪惊喜地说道,连忙将众人唤了过来。多诺和南宫雪快步走进阁楼,北冉也拿着一瓶丹药赶来,泠的黑色气团更是直接飘到流弈面前,幽绿光点中满是期待。
流弈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灵力,目光立刻投向阁楼中央的暗门:“这三天,泠破解得怎么样了?”
提到暗门,众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泠无奈地说道:“还是不行,这灵纹阵太诡异了,每次我想探查核心,它都会立刻改变结构,根本抓不住规律。”
流弈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暗门前,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之前记住的灵纹排布。他将三天前解析到的灵纹图案逐一调出,与泠这三天反馈的灵纹变化对比,试图找出其中的关联。起初,那些灵纹依旧显得杂乱无章,可随着推演次数增多,他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 灵纹的每一次变化,都像是在 “躲避” 探查,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
“我知道了!” 流弈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不是普通的灵纹阵,这扇暗门本身就是活的!它有自己的灵智,能感知外界探查,还能主动改变灵纹排布来防御!”
“活的?” 众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一扇石门竟会有灵智。
“没错。” 流弈肯定地点头,“之前我强行解析时,就感觉它有自我保护机制。想要破解它,必须先杀死这扇门的灵智,让它失去自主改变灵纹的能力,之后才能正常解析。”
“那怎么才能杀死它的灵智?” 多诺急切地问道。
流弈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剑若雪身上:“剑若雪,你的寒冰之力能冻结一切生机,或许能暂时压制门的灵智。你试试用寒冰之力将整个暗门冻住,看看能不能让它的灵纹停止变化。”
剑若雪立刻点头,走到暗门前,周身泛起凛冽的蓝光。随着她双手挥动,一股极寒的寒冰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向暗门,瞬间将整扇石门包裹。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石门表面蔓延,很快,暗门就变成了一座冰雕,表面的灵纹在寒冰的压制下,果然停止了之前的游走,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有用!” 众人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 被冻结的暗门表面突然传来 “咔嚓” 一声脆响,冰层之下,竟有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开始浮现。这些纹路越来越粗,很快便膨胀成手臂粗细,如同血管般在石门表面蜿蜒交错,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动。
“这是…… 血管?” 南宫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石门上不断搏动的 “血管”,只觉得一阵惊悚。
更诡异的是,这些 “血管” 中的暗红色液体开始流动,顺着特定的轨迹汇聚,竟在石门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型阵法 —— 阵法呈圆形,由数十道血线组成,中央还悬浮着一滴暗红色的血珠,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众人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没想到冻住灵智后,竟引出了新的危机。流弈却盯着那些 “血管” 和血阵,陷入了沉思。他看着血液在 “血管” 中流动的轨迹,又想到之前感受到的噬灵之力,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怎么破解了!这血阵的力量,完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