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又有一位大臣站出,打破了此时的僵局:“凤栖梧行事干净利落,将深根直接拔除,还朝堂一个干净,下官也觉得很好。”
“在座各位大臣一言一句的声讨,若换成你们,你们能在短时间内将奸佞彻底铲除吗?”
“凤栖梧无非就是当了出头鸟,加之手段雷霆,你们却像拿捏住了把柄似的,下官瞧着你们都觉得臊得慌。”
站出来的亦是一名中年男子,他长得慈眉善目,笑起时狐狸眼微翘,端的是一派聪明睿智,人间清醒。
赫连枭深深地望着他们,即便内心百般不愿,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依着沈太傅和楚侯爷所言,是想让朕赏赐于凤栖梧了?”
沈太傅与楚侯爷对视一眼,沈太傅率先开口,道:“微臣认为,当赏也当罚。”
“哦?”赫连枭挑了挑眉,“如何个赏罚法?”
沈太傅拂了拂袖,当即便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凤栖梧越过陛下行抄家灭门之事,是为过,可他为朝堂、为百姓肃清贪赃蛀虫,是为功,有功有过,当赏亦当罚。”
他说得很中肯,可余音绵长,好似还有未尽之言。
楚侯爷似知道他的未尽之言为何,便笑着接过了话茬,道:“本可以功过相抵,但功大于过,这笔账算下来还是该赏。”
赫连枭目光微沉,藏于袖中的双手紧握,待好一番平复后,他才沉吟道:“两位爱卿说得极是,凤栖梧为我朝堂尽心竭力,他的确,当赏……”
最后两字,近乎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