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躺自己床,抱自己的媳妇,继续睡。
孟楠央看着雾蒙蒙的天,“东桔呀,这也太早了吧!”
“姑娘,不早了,我们要沐浴更衣,还得梳妆,”
“一大早的沐浴,我身子本来就寒,这,,”孟楠央抱紧自己。
东桔也犹豫,“可这是规矩,,”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孟楠央直接做决定,“你也不想你们姑娘冻病了吧!”
东桔点点头,笑着回道,“那就依姑娘的。”
“我炉子上煮了燕窝粥,姑娘回去喝一碗,暖暖身子。”
“好。”孟楠央开心。
回到自己的院子,床上已经铺上大红的鸳鸯戏水的锦缎被子,床幔也换成了大红的并蒂莲。
如果说,之前她的屋子还是一片一片的红,如今就是全部都是红,就连那小圆凳子都个个系上了大红花,博古架,长案,都是胸前挂着大红花。
博古架上粉彩胖圆瓶倒是没有带红花,但贴上了红双喜。
喜庆呀,真是喜庆。
孟楠央梳洗好,换上大红色的绸缎中衣,坐在圆桌前喝粥。
困倒是不困,就是有些紧张。
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不紧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