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双贵刚从派出所放出来,就打算在阎家蹭吃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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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提前分了家,否则真要被这姓刘的占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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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刘双贵完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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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儿居然带着阎解成私自分家出走了?
这...
还没等刘双贵回过神,阎埠贵已经拽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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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们去派出所说个明白...
一听要去派出所,刘双贵顿时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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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别动怒,咱们刘家也是受害者啊。
^我老伴儿被这丫头害惨了,儿子现在也不知下落。”
刘双贵慌忙推开阎埠贵的手,赔着笑脸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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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是你们刘家教出来的好闺女!当初结婚偷偷领证,要是早知道你们家这情况,我 ** 绝不会让刘岚进我们阎家门!你必须把我儿子找回来,养这么大还没享过福呢!三大妈堵住刘双贵的去路,叉着腰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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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双贵被噎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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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清楚,多少人家听说刘家情况后都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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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完全相信阎家人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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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盘算着要找阎家算账,现在反而觉得阎家也是被坑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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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死丫头搞的鬼!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我这就去抓人!刘双贵眼中闪过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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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他们在哪儿还找你干什么?你闺女走的时候还骗我儿子偷走我们老两口的积蓄,现在连老二上学的钱都没了,孩子只能去学手艺。”
三大妈边抹眼泪边哭诉,模样凄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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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阎家既丢了儿子又被偷钱,刘双贵心里顿时平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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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倒霉吧?
亲家放心,我这就去找人,一定给你们个交代!刘双贵瞅准机会,撒腿就跑,速度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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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刘双贵跑远,三大妈和阎埠贵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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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好糊弄。”
三大妈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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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好骗,是多亏何雨柱让我们提前分家,还教我们这套说辞。”
阎埠贵看得更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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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何雨柱早有安排,他们哪能这么轻松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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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阎,你说这傻...三大妈刚脱口而出,急忙改口:我是说何雨柱怎么突然这么精明了?
男人嘛,没娶妻不成人。
^一结婚立马就开窍了,很正常。”
阎埠贵说着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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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阎埠贵沉浸在回忆中,三大妈打断道:老阎,你说何雨柱今晚还熬那种药吗?你再去要两碗?
一想起那碗补药,阎埠贵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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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喝?再喝我命都没了!阎埠贵狠狠瞪了媳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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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丈夫不肯再去讨药,三大妈脸上写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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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婚姻生活,她首次在昨晚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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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甜头的三大妈此刻心痒难耐,巴不得阎埠贵每晚都能给她端来两碗。
^然而——哎...他再也不肯喝了...三大妈心中暗暗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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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双贵离开阎家后,径直前往轧钢厂寻找刘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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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非厂里职工,再加上之前曾因讹诈被厂里拉黑,门卫一见到他,二话不说直接拉响了警报。
^不到三分钟,保卫科十几号人火速冲出来,将刘双贵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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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的众人一看是刘双贵,毫不意外,甚至觉得门卫的行为万分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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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刘的,你想干什么?”
^保卫科的金科长冷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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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不轻,还以为要挨揍,赶紧弱弱地解释:“我找我闺女刘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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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岚?”
^金科长冷哼一声,“你们父女上次闹的那一出,厂里还敢留她?早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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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刘双贵的为人,金科长再清楚不过,自然不会让他找到刘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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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刘岚被开除,刘双贵倒也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