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生意好是好事呀,证明公子的投资眼光准,也证明我没偷懒嘛。”
“至于香饽饽……那可不敢当,都是大家抬爱。再说了,有公子坐镇,那些媒婆不也都被打发走了?”
她试图把话题引向轻松,顺便小小地恭维他一下。
嬴政却似乎并不买账。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她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江盼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墨香。
“江盼,”他唤她的名字,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你喜欢这样吗?被人围着,夸赞着,争抢着说媒?”
江盼一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探究,有一丝不悦,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暗涌。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她斟酌着词句,“开铺子做生意,难免要与人打交道。”
“有人认可我的点心和经营,我自然高兴。但说媒……那是另一回事,我并不想要。”她回答得坦诚。
“不想要?”嬴政重复了一遍,眼底的暗色似乎浓了些,“若来的不是这些市吏商贾之家,而是……真正的权贵,公卿之家呢?若他们许以正妻之位,荣华富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