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村的人从水路潜入楚国,别打草惊蛇,先查清叶靖的具体位置和兵力。”
“属下遵旨!”
指挥使退下后,李德全看着卷轴上的“群相制”三个字,忽然道:“陛下,老奴突然觉得,这制度要是早几十年推行,大景说不定能更兴旺。”
“现在也不晚。”叶宇将卷轴递给李德全,“去,把这制度拟成圣旨,明日早朝宣布。告诉吏部,三天内把三十位阁老的候选名单报上来——记住,别让李阁老插手,朕要自己挑。”
李德全捧着卷轴,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御书房里只剩下叶宇一人,炭盆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着他年轻却沉稳的脸。
他知道,群相制一推出,定会引来非议,世家会觉得权力被削弱,老臣会觉得“不合祖制”。但他不在乎——叶太祖当年建建安城,不也打破了“城不过十公里”的惯例?历代先帝在《警示语录》里骂骂咧咧,不就是因为旧规矩捆住了手脚?
至于楚国的叶靖,不过是跳得更欢的蚂蚱。等群相制理顺了内政,国库充盈了,兵马练强了,别说一个叶靖,就是楚国皇帝想掺和,也得掂量掂量。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宫墙的裂缝,也掩盖了暗处的窥探。叶宇走到案前,拿起朱笔,在空白的奏折上写下:“群相制,首在‘衡’字——衡派系,衡利弊,衡朝野,方得长治久安。”
墨迹未干,却已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笃定。建安城的雪还在下,但属于大景的新章程,已在这位年轻帝王的笔下,悄然铺开。而楚国云峰城的迷雾深处,叶靖的刀光与楚国的兵甲,正等着与这场新制度碰撞出更烈的火花。